里面只有一部专线电话。
他拿起话筒,熟练地摇动了手柄,拨通了一个远在京城的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通。
“喂?”
江城用一种胸有成竹的笃定语气,对着话筒缓缓开口:
“刘总长,我那好侄儿,要大义灭亲了。”
“该您出场了。”
……
“嘎吱——”
刺耳的刹车声响起。
江宴开乘坐的装甲车,稳稳地停在了江城府邸的正门前。
车门打开,他手持一根黑色的军鞭,一步步走向那扇紧闭的朱漆大门。身后,是黑压压的军队,是冰冷的钢铁洪流。
他准备亲自宣布江城的罪名,并下达最后的通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