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那个最近刚被圈叉纠正过来,名为毛笔的东西。
元野儿十分新奇的在手中把玩了许久。
团子也是,她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书香四溢的地方,总给她一种错觉,马上要变成京城第一才女的错觉。
正当两人在这爽的快把这当成自己家的事,就有一女子,轻移莲步,施施然走了过来。
看见没出息的二人,皱了皱眉头,好似十分嫌弃一般坐在学堂的一角,还瞪了一眼他们。
团子察觉到对方的目光,拽了拽元野儿,元野儿也反应过来,看向此人。
团子被她这么一瞪,害怕地缩到了元野儿的身后,毕竟这里的每一个人随便弹弹手指头就能把自己搞死。
元野儿看到对方不善的目光,站了起来,撸起袖子来,拳头已经攥紧。
对方看有要干架的趋势,也吩咐自己身边的下人开战。
口中还带有歧视色彩的辱骂道:
“西边小国,未曾开化,有这样的女子进了咱们学堂,真不怕丢了我中原的脸,他们西域也真是,竟送来这么个蠢丫头。”
团子本想开口,可是话到了嘴边,又害怕地退了几步。
元野儿见状,那拳头都快舞到对方脸上了。
那少女也不敢示弱,还叉着腰,拿手指指着元野儿的脸。
两方僵持之时,屋外传来了响亮的一声:
“惠阳公主到!”
惠阳公主年纪不大 ,身体也没完全发育,看起来并不高,但是周身却带着一股冷清的气质。
她瞥了一眼元野儿,笑着行礼道:
“五嫂嫂好,那日您与五哥成婚,母妃身体抱恙,后又发生了不少事端,今日才与您相见。”
这一陀螺话,元野儿就听懂了个“好”字,只好回到“好。”
惠阳公主这时牵过刚才坐在一边满脸厌弃样的少女,朝着元野儿走来。
“五嫂嫂,您刚嫁过来,不认识她也是应当的,楚香,她父亲是如今的国子监祭酒,也是我们的同窗。”
这小女孩走近,元野儿才发现好像年纪确实和刚才说话的女孩差不了几岁,但是也不知是那楚香是伙食好还是怎么回事,整个人长得又高又瘦,以为和自己差不多大呢。
楚香满脸厌弃,但回头却对上了惠阳公主的眼睛,只能开口破冰道:
“王妃好!是我唐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