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其实在座的都比元野儿要小不少,但论文化程度可要比他们低不少。
一会儿一白胡子老人进来,又说着那些“知乎者也”,元野儿自然是半个字没懂。
她与小丫鬟就在这画简笔画传纸条。
小丫鬟画了这个白胡子老人,站在高处拿着戒尺,身边站着诸位皇子。
底下还写了一行,眼前此人,奴婢打听过了,是之前去了的太子,也就是咱们王爷的三哥的老师,如今来教我们,真是至高无上的荣耀。
元野儿没看懂字,只看懂图。
这图上的诸位皇子长得都一个熊样的,看起来弱不禁风的,感觉一拳就能锤爆的样子。
于是她做了个差异化处理。
找了一个里面看起来画的最顺眼的人,改了改,改的壮了一点,脸白了一点,在他脑门子上画了个圈一个叉,代表圈叉。
诸位皇子中,她也就还见过一个大皇子。
上次这人找她讨水喝,还生气,于是元野儿给他画了张大红脸。
元野儿画完将这张画传给团子,团子看见脸被涂的煞白煞白,眼睛都给画大了的王爷,身边站着一个脸红跟关公似的大皇子,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就这一声,吸引了夫子的目光。
当然按照夫子的逻辑来说,定是元野儿这位西域公主少见多怪,便走过去 ,在团子桌上敲了敲。
毕竟主子犯事,下人受罚。
团子被叫起来,还以为是自己笑出声被抓了,腿都软了。
可就在此时,元野儿一脸严肃正经,出手拦住,用着她学过寥寥几句,说道:
“你...不能...打...她。”
这断断续续的话一出,刚才的楚香笑出声来,讥讽道:
“咱们西域的七公主,五殿下的王妃,话都说不利索,在这学什么经史子集呢?”
此话一出,学堂内其他女子也跟着掩面笑了起来,一时间气氛十分快活。
团子拽了拽元野儿,又是惭愧又是感动,王妃为她一个下人做到这份上,已经仁至义尽了。
当然元野儿也不知道小丫鬟到底为啥这么脸蛋羞红,且眼泪打转,她只知道,这是伸张正义的一环。
就在此时,惠阳公主赵与同轻笑道:
“何必说话夹枪带棒,依我看,五嫂嫂作为西域之人,自是说不好中原话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