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倍受皇帝宠爱的证明。
宁飞白面容憔悴,眼中布满血丝,可看到陈拾安的瞬间,他的心中又燃起了希望!
“拾安!拾安,你是来放我出去的,对不对?”
他连滚带爬地扑到栅栏前,“我就知道!是不是父皇醒了!他有真龙护体,一定会清醒过来!快,快放我出去看父皇!”
宁飞白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他清楚的看见了,陈拾安的眼神。
那眼神没有关切也没有喜悦,甚至没有嘲讽。
宁飞白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陈拾安缓缓开口,“罪人宁飞白,正月初五,太子殿下已正式即位,改元景明。如今,该称陛下了。”
他向前两步,身体靠近栅栏,整个牢房中唯一一道光,打在了陈拾安的脸上。
“陛下登基后诸事繁忙,令我来向你报信。”
宁飞白抓着栏杆的手慢慢变的无力,身体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陈拾安继续道,语气极稳,“宁飞白,对你最为宠爱的先帝,可是死在你的手上。太医院已经查明,是你用蛊虫掏空了大行皇帝最后的心力;是你,在他弥留之际被当场拿下,成了弑君重犯;也是你,用自己的野心和愚蠢,为当今陛下扫清了一切障碍……”
“你……你……”
宁飞白死死瞪着陈拾安,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他从未想过的真相终于赤裸裸地摆在他面前。
“你从一开始……就是宁晏执的人?你接近我,迎合我,甚至怂恿我……都是为了今天?”
陈拾安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陛下是正统储君,心系天下,自不愿沾染弑父的污名。总需要有人……自愿跳出来,替陛下做完这最后一步,承担这万世骂名。”
陈拾安清冷的目光,再次投到了宁飞白身上。
“而你,宁飞白,你太合适了。你的野心,你的不甘,你的毫无底限,就是为这一切天造地设的。”
“啊——!”
宁飞白发出一声困兽般的嘶吼,疯狂地摇晃着栏杆,“宁晏执!陈拾安!你们利用我!你们好毒的心肠!你们不得好死!”
剧烈的愤怒和绝望过后,是彻底的虚脱。
宁飞白瘫软在地,喘着粗气,忽然看到陈拾安身后狱卒端来的一个食盘——
上面放着一壶酒和一个酒杯。
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