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白的目光闪烁,又像是明白了什么,发出凄厉的惨笑。
“哈哈……哈哈哈……是了!是了!成王败寇!来吧!是毒酒对吧?这是要灭口了!拿来!本王不怕!给我个痛快!”
他挣扎着爬起来,双眼怨毒,盯着那壶酒。
陈拾安却亲自执起酒壶,斟了满满一杯,清冽的酒香在污浊的牢房里弥漫开来。
他并没有将酒杯递给宁飞白,而是自己饮了一杯。
“毒酒?”陈拾安挑挑眉,“放心,这酒很干净,可是上好的御赐佳酿。陛下有旨,不会让你死得不明不白。”
宁飞白彻底愣住,“你们……不杀我?”
陈拾安却是冷冷一笑,“你的罪,岂是一杯毒酒能偿清的?”
“我已经与陛下商议好,由三司会审,彻查你勾结妖人,谋害先帝,意图篡逆之罪。你的每一桩罪行,与你勾结的每一个人,都会被查得一清二楚,明明白白。”
“你会活着,清醒地听着你的罪状被一条条宣读,看着你的党羽被一个个揪出!”
宁飞白的眼睛越睁越大,陈拾安、宁晏执,这番行事,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陈拾安清朗的声音在狱中回荡,“你会被押赴刑场,在天下万民面前明正典刑!史官会秉笔直书,将你宁飞白之名,牢牢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遗臭万年,永世不得翻身!”
陈拾安勾起嘴角:“我不仅要你的命,我要的是你身败名裂,要你成为后世所有乱臣贼子的警示!这,才是对你宁飞白……最彻底的终结。”
“至于这酒……”,陈拾安又倒上一杯酒,伸手放在了牢房内。
“这酒,是敬你,是敬你我……终于了断。”
宁飞白脑中乱成一团,陈拾安这含糊的语句,像是要透露什么重要的信息。
可他参不透,他只能看着陈拾安的背影,眉头紧拧,不甘绝望。
在等待死刑的那些夜里,宁飞白的梦境反复出现一个场景——
登基即位的新帝,根本应该是他才对!
可直到法场的刀,彻底斩断宁飞白的头颅前,他都毫无头绪,根本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