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美酒毫无二致。”
“人饮下之后,不会立刻毙命,只会在三五日之内,渐渐精神萎靡,气血衰败,最后在睡梦中悄然离世!”
“便是宫中最好的御医,也只会诊断为操劳过度,心力交瘁而亡。”
太后的声音像是魔鬼的低语,在空旷的大殿中回响。
“秦羽在扬州连番大战,又殚精竭虑地解决了虫灾,本就身心俱疲。”
“你这个做叔父的,为他接风洗尘,他喝了你的酒,回到自己府上,三日后暴毙,谁会怀疑到你的头上?”
“所有人都会以为,他是累死的!”
秦源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不留痕迹?
死得神不知鬼不觉?
这个计划听上去,似乎天衣无缝。
他的心中,那名为恐惧的冰山,开始出现一丝裂缝,而名为贪婪的岩浆,正蠢蠢欲动地想要喷薄而出。
太后将他神情的变化尽收眼底,嘴角的弧度越发冰冷。
她知道,这条狗,已经快要上钩了。
“哀家知道,你一直想让你儿子秦飞,取代秦羽,成为真正的世子。”
“可只要秦羽活着一天,你那个宝贝儿子,就永远只是个庶子,上不得台面。”
“你我,其实是一条船上的人。”
太后站起身,缓缓踱步到秦源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哀家是为了给弟弟报仇,你是为了给你儿子铺路。”
“郭正是我娘家的侄子,你秦源,算起来,也是哀家的外甥。哀家,自然不会亏待了你。”
她伸出戴着长长护甲的手,轻轻抬起了秦源的下巴,迫使他与自己对视。
“事成之后,哀家会亲自向陛下进言,你教子有方,秦飞少年英才,堪当大任。”
“这镇北王的爵位,早晚是你儿子的。”
“到那时,你就是名正言顺的王爷,而不是现在这个处处看人脸色的代管王爷。”
王位!
这两个字,像一道惊雷,彻底劈开了秦源心中最后一道防线。
他梦寐以求的东西,就这么近在咫尺。
只需要他点点头,冒一次险!
富贵险中求!
秦源的眼神,从恐惧,到犹豫,最后,彻底化为了一片狠厉与决绝。
他猛地一咬牙,重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