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好,对着太后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太后恩重如山,臣愿为太后分忧,万死不辞!”
“很好。”
太后满意地收回手,重新坐回主位,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那醉红尘的花粉,哀家会派人送到你府上。你只需准备好一场家宴,等着那小畜生上门便可。”
“臣,遵命!”
秦源应声道,但随即,他又想到了一个关键问题。
连忙抬起头,小心翼翼地补充道:“只是太后,那秦羽小儿,自他父亲死后,便与王府断了往来,性子孤僻乖张,与臣更是势同水火。”
“臣怕怕他根本不会接受臣的邀请,来赴这场家宴啊。”
这不是他推脱,而是事实。
秦羽那头犟驴,怎么可能乖乖地走进他布下的陷阱?
太后闻言,眉头微微一皱,显然也考虑到了这一点。
她沉吟片刻,冷声道:“这是你的家事,哀家不管。哀家只要结果。”
“你若连把他请回自己家门的本事都没有,那这镇北王府,哀家看,也该换个真正有本事的人来管管了。”
这句话,比任何毒药都来得更狠。
秦源浑身一颤,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他明白,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臣明白了!”
他将头埋得更深。
“臣一定想尽办法,让他踏入王府的大门!”
从慈宁宫出来,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秦源却觉得浑身发冷,仿佛刚从冰窖里走出来。
他坐上回府的马车,双手依旧在微微颤抖。
车厢内,他看着自己颤抖的手,脸上浮现出一抹狰狞的笑容。
秦羽,我的好儿子。
这一次,不是父亲心狠,是你自己,挡了太多人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