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
轰隆!
杜云窈宛若被雷劈开两半,描绘的与苏见月极像的眉眼蓄满泪水,胸脯剧烈起伏,一副被裴景珏伤的气结又痛彻心扉。
“夫君,你忘了那夜书房,隔日……元帕已经沾红。”
杜云窈只觉脸皮已摔到地上,一文不值,但她要维护名誉,否则裴景珏借此能占理休弃她,杜家也只会当她是耻辱,远送她绞发当姑子!
裴景珏往后靠在座椅,清冷双眼似有一丝失虚,手肘支着下颌凝眉回忆,一时没有应答。
见状,杜云窈暗松口气,一计顷刻涌上。
她转身朝陆三叔俯身行礼,歉意垂眉,话音难掩悲痛与颤抖。
“夫君上次在战场确实伤了根本,回京后已请名医治疗,但近日金陵不知为何又传出荒唐谣言……男子遇上此事,心情多半受到影响,难免猜疑多心,劳各位见谅。”
说完,她扬起半张脸,好让外人都能清晰瞧见她的委屈与隐忍。
原本,她趁宣称怀孕,逼裴景珏同房,给她留一子来在裴府彻底立足,也坐稳丞相夫人的正室位置。
没料到裴景珏竟狠绝要毁她,那就莫怪她了。
如此谣言四起,众人皆以为窥视到裴景珏短处,那她日后此胎意外滑掉也实属合理。反正,脏水泼不到她身上来。
丞相夫人,裴家主母,依旧是她,谁都抢不走!
杜云窈指甲深陷入掌心,回看裴景珏的眸光,滑过一抹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