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你方才干什么了?我好像想起来点什么。”
“那个种子表面像经络一般,我挑断了其中一根。”池南道。
“走,我也下去看看。”
两人御剑下行,池南带着她来到那颗种子前。
巨大的种子散发着幽幽蓝光,映亮冬青的脸庞。她挑起一根拇指粗的经络,手指刚要用力,便被一把攥住手腕。
“要不再想想别的办法?”池南握着她的手腕,将她手抽出。“若断一根响一下,就算找回记忆人也成聋子了!”
冬青没吭声,她手垂在身侧,正当池南松了口气的时候,她突然抽出了不罔剑。
“冬……”
“青”字还没来得及出口,识海已经没有了池南的身影。
冬青漆黑眸子映着蓝光,她已经让这颗种子在她识海里苟活了近一年的时间,既已发现,她又怎么可能容忍它继续存在于识海。
既然不能一根一根剔除,那便一次性全毁了。
她抬起不罔剑,轻轻闭上眼,方才池南斩断流苏的画面在脑海中闪回,就在她的身后,悄然浮起六把光剑。
光剑飞至种子的六个方向,剑尖泛着寒芒,直指靛蓝种子。
下一刻,不罔挥出,六把光剑化作流影,“噗呲”一声同时扎进种子柔软的内壁。
透着白光的裂隙爬上种皮,真气从种腔中骤然爆开,种子、根须、雾气和香囊的碎片随着冲击向四周飞溅。
一瞬间,出绛茵谷那日的记忆如海啸一般涌来,冬青喉头一甜,敏锐地察觉到混在自己真气中的另一股强势的真气。
她忍着真气相冲的绞痛和头痛欲裂的不适,在狼藉中跃上房梁,五指向下一张一收,一张大网将整室的碎片和雾气兜住,缩成掌心大的一小团。
溪春溧居前,池南急得来回踱步。
而后一个人影毫无预兆地出现在了眼前,冬青踉跄两步,他连忙上前搀住她。
“冬青,你怎么样?”他扶着她来到一旁的石桌上坐下。
夜空下起细细绵绵的雪,轻轻落在两人头上,冬青抹去唇角的血,手中淡蓝色的荧光球当啷一声掉在桌面上。
“我全都想起来了。”冬青声音有些疲惫,她看着那光球,记起了不见天日的穷渊界,被散形恐惧笼罩的妖群,让她带柳素走的柳淮……
她全都想起来了。
冬青掐着眉心,冷风不断往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