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汪博!
她顾不上眼前的死人,跨过他,焦急地喊着江川谷,举着手电筒,不断朝下快步走去,“你还好吗!江川谷!”
走到一处拐角的位置,微弱的光芒闪烁着,她看见正努力站起身的江川谷,问道:“你怎么样?”
江川谷眼前只看得见光圈,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额头留下,他感觉有些痒,刚要伸手去擦,林朝盈连忙摁下他的手说:“你头流血了!别动!”
他指着前面闪烁的光,说:“有人。”
林朝盈下意识挡在他前面,牵着他朝光亮处走去,又是一个拐角,她听见另一个人轻微的呼吸声,藏于拐角后,她试探地伸出手电筒。
“砰-”一声,铁制品碰撞地声音,手电筒被砸掉在地上,滚落到地上。
江川谷同时迅速单手拽回她,二人后退几步。
林朝盈没好气地喊:“刀疤?!是你吗?不对,在这里应该叫你汪戈!!滚出来!躲在那算什么?我还没找你算萧眉地账!”
对面沉默良久,一个雄壮的男人,佝偻着背,浑身是血,一瘸一拐地走出来,手里拿着砍刀。汪戈的脸色在忽闪的光影下,格外苍白,像是被水泡发的猪皮。
经历这几天的事情,江川谷对他的恨意犹在,但是没有最初那么冲动,试图和他同归于尽的感觉,毕竟眼前的仇人看上去活不了几天了。
汪戈看着二人的眼神,也没有过往那般凶神恶煞,反而透出深深的疲倦和无力。
他说:“你们跟我来吧。”
跟他顺着光源来到一个较为平整宽阔的空间,四个角燃着粗壮的蜡烛,支撑着光亮,角落里有一张床和小桌子上放着水和零零散散的食物,中间和另外一边地上散落着几根带血的绳子和刀.....还有满是泥土的铁锹.....
林朝盈先安顿江川谷坐在地上,给他擦拭额头的血迹,又从包里拿出碘伏棉签简单消毒伤口。
汪戈没有说话,平静地坐在床上,呆滞地像个死人。
江川谷没来得及看清脚下的东西,于是问道:“你看清地上是什么了吗?”
林朝盈看了眼身后的汪戈,问:“门口的汪博是你杀的?”
汪戈只是点头。
江川谷厌恶地说:“你到底要杀多少人?”
汪戈平静地说:“他们杀了萧眉,该死。”
“那黎朝呢!”江川谷质问:“黎朝也杀了萧眉?石赞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