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汉,正在用沙包似的拳头狂砸秦雨寺的房门——幸亏酒店装的是不锈钢防盗门,不然早就砸得稀巴烂了。
咋的?这是惹上黑/涩/会了?
陈柯杨活动了一下手腕,心里暗暗盘算:虽然这家伙块头吓人,但咱十年多的散打也不是白练的——只要从背后锁住他的脖子,膝盖顶进腿弯,再一个扭身将他撂倒,朝秃脑瓢上补上几脚,这人就报废了。
当然,脑补一下而已。他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这种时候自然得叫保安了。
他拿起手机,刚要拨酒店前台的号码,就听见门外的大哥开口了。
——秦姐,别误会啊,老板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请你上去聊聊,给你赔个不是。
——拜托给个面子,你再不出来,我可交不了差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老板的犟脾气,跟他对着干有什么好处?把话说开了,大家都轻松。
接着又是一阵震天响的砸门声:“你再不开门我可要动粗了,搞不好闹进局子里,你也得跟我一起兜着。”
敢情霸道总裁俏助理的言情剧还没演完啊!
陈柯杨拨号的手停了下来,正犹豫着要不要管人家的私事,就听见对面的房门“咔嚓”一声打开了。他赶紧把眼睛凑到猫眼上。
秦雨寺是公认的第一眼美女。她有着176的高挑身材;混着斯拉夫血统的雪白皮肤;一头如瀑般的齐腰长发,丢在人堆里就是最闪耀的存在。然而,这些美丽的特征出现在午夜昏黄的灯光下,有点像鬼片里带着满身怨气归来的女鬼,怪瘆人的。
她似乎在跟那秃头说什么,但声音压得很低,完全听不清楚。
没一会儿,秃头的情绪突然激动起来:“我是按老板的吩咐来的,你可别没事找事!”
“靠,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谁不知道你是怎么上位的,跟老子在这儿装起来了,丫的不就是一只进口鸡吗?”
“砰”的一声,陈柯杨自己都没反应过来咋回事,房门已经被他一脚踹开了。
靠,冲动了!不过事已至此,怂是不可能怂的。他往前一步,冲那秃头怒吼:“大半夜不睡觉,吵什么吵,有没有公德心啊?”
听到动静,秃头斜睨了他一眼,随即轻蔑地扯了下嘴角,显然没把他放在眼里:“我们说点事,一会儿就走。”
“都特么闹了半个小时了,当别人是聋子吗?再不滚蛋我就打前台电话了。”
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