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理直气壮:“你出门不戴耳机?把耳朵堵一会儿能死啊?怕吵就躲家里别出门,一个大老爷们儿这么矫情。”
陈柯杨毫不退让:“我怀疑你正在违背妇女意愿,从事违法犯罪活动!再不走我就打110了!”
“你小子脑袋被驴踢了吧?我俩是同事,搁这儿聊工作呢,少管闲事,赶紧滚蛋!”
“放屁!我跟Daria才是同事,怎么从来没见过你?”
啥玩意儿?秃头明显愣住了。沈老板明明说这层楼没几个住客,秦雨寺脸皮又薄,让他放开手脚使劲闹,怎么没提对门还住了个男同事?这要是传出去,恐怕影响不太好吧?
秦雨寺开口证实了陈柯杨的身份:“他是总经办新来的同事,明天要跟我一起去会场。”
又道:“时候不早了,我们要休息了,你也赶紧回去吧。”
秃头暗自权衡:如果完不成沈让交代的任务,保不准明天就得卷铺盖滚蛋了。现在市场行情这么差,上哪再找一份油水丰厚的差事?至于这个新来的......新来的懂个屁啊!
“秦小姐,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老板交代的事儿我不能不办,得罪了。”
说罢,他用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扣住秦雨寺的手腕,毫无预兆地往前一拽。秦雨寺身子前倾,脚下打滑,差点摔倒在地。
陈柯杨看得眼底冒火,直接啐道:“马的,给你脸了是不是?”
他也顾不上什么章法,抡起拳头就朝眼前那颗秃脑瓜锤了过去。
没成想,这家伙脑袋硬得像镀了层不锈钢,一拳下去手都震麻了,他竟然屁事没有。
他转过头,眼里冒着凶光:“你敢打老子?!”
“揍的就是你这个臭傻*!”
话音未落,秃头的手刀已经带着劲风劈了过来,要是中招,估计半边肩膀就废了,好在陈柯杨有散打底子,轻巧地一个闪身,避开了凶狠的攻击。他心想: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