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呢,结果呢!真是家门不幸!”
吴素从不理会,“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①
说完这句话,她从蒲团上起身,转过身先看了一眼陆凡,又看着陆峰。
她说:“当年你娶我,说只要我生个孩子就行,其他我什么也不用做,孩子我给你生了,至于他是好是坏、是聪明还是愚笨、是漂亮还是丑陋,都与我无关。你以后不要打扰我。”
说完,吴素离开了,她的衣裳拖地略长,有一部分扫到了陆凡的手,陆凡立刻伸手去抓,但那衣裳只是滑了过去,不留一点痕迹。
陆凡痛得撕心裂肺,他大喊着,要把自己的胃、肝脏、肠子、心脏全都呕出来,急火攻心,喷出一大口鲜血,有零星血沫溅在了吴素衣摆。
“娘——!!!”
娘,你看看我。
我真的很痛。
陆凡再次晕倒。
刘言躲在一边偷偷看着,他看着陆峰走后,立马跑过去看陆凡的情况,只见他的腿惨的不成样子,小腿没有一处好地方。
刘言像往常的每一次,小心翼翼地把陆凡背起来,带走了。
*
落榜后,陆凡更加勤勉,他不再焦躁,反而静下心来认真钻研每一个字,只是背书依旧背得很慢。
陆峰又开始对他好,每日给他做牛羊肉、海鲜瓜果等。
刘言继续跟着学。
科考前的一个月,陆凡放下书,他带着刘言来到正堂,陆峰已经在那里等着他们两个人了。
陆峰让二人坐在他面前,他开口问刘言:“陆凡读的如何了?”
刘言不敢撒谎,因为陆峰会检查。
于是他想了想,决定避重就轻:“回老爷,《训箴》全一百七十八章,共十六万字,少爷已经全部背完了,还有……”
“不用说这些没用的,你觉得他今年能考进红榜吗?”
“……”刘言冷汗频频,他伸手准备擦下额头的汗,却被陆峰握住了手,刘言一时愣住,陆峰开口:“你伴陆凡读了十五年的书,可以说你是最了解他的人,且我知道,你很有天赋,你要比陆凡厉害的多。”
陆峰眼神炽热,想要把刘言生吞活剥,一点不剩。
刘言隐隐觉得不对劲,他把手抽出来,站起身跪在一边,“老爷,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您抬举我了。”
“抬举?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