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这怎么能是抬举,这是事实啊!”陆峰把他扶起来说道。
事出反常必有妖,刘言想逃走。
陆峰重新把陆凡按在座位上,这次他的眼神更恳切,“所以,我有个不情之请,希望你能答应。”
刘言低下头:”老爷有什么话说就是。”
陆峰重重拍了下刘言的肩膀:“好孩子,其实不用你说,我知道陆凡不可能考得上,但是你可以……你可以的!”
刘言知道陆峰就没好事找他,但没想到是这么严重的事情,他惊骇不已,心脏突突地跳,“老爷,你、你可是要我代替少爷考试?”
“你果然聪慧,不错,正是如此。”
“不行,老爷!这可是欺君之罪!”他慌忙后退两步,声音发抖:“若是被发现,不但我会被处死,连陆家也要满门抄斩!”
“不会被发现的!”陆峰急切地说,一把抓住刘言的手臂,“我有办法,绝对万无一失!”
刘言挣脱开来,跪在地上连连磕头:“老爷,求您饶了我吧!我虽是个书童,却也读过圣贤书,知道诚信为本。这等欺瞒朝廷之事,我万万不能做啊!”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陆凡忽然从椅子上滑落,“扑通”一声跪在了刘言面前。
“刘言,求求你,帮帮我吧!”陆凡涕泪纵横,双手紧紧抓住刘言的衣襟,“如果我今年再考不上,我就去死!”
刘言一时不知所措:“少爷,你快起来,这怎么使得!”
“我不起来!”陆凡哭得浑身颤抖,“你不知道我每一天每一夜有多害怕!每次爹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堆垃圾。如果我今年再落榜,他真的会杀了我的!刘言,看在我们一起长大、一起读书十五年的份上,救救我吧!”
刘言心乱如麻。
那壶烫伤双腿的热水,那些日夜不停的责骂,那种恨不得将亲生儿子生吞活剥的憎恶。
“少爷,我……”刘言话未说完,就被陆峰打断了。
“陆凡,起来。”陆峰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既然刘言不愿,我们也不必强求。”
陆峰扶起儿子,转而面对刘言。
“刘言,你可知道你家中的老母亲和两个妹妹,如今住在城西的哪条巷子?”陆峰眼睛紧盯着刘言瞬间苍白的脸。
“老爷……怎么问起这个?”
“只是偶然得知,你母亲身体似乎不大好,常年吃药。”陆峰踱步到窗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