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开口,“是以两位兄长便先带我回京医治。
“可走之前,我特意留了身边的管事嬷嬷及贴身侍女照顾妹妹。”
“我并未见过她们。”看着折回来的话题,迎着众人转过来的视线,楚桐清坦然道。
“昏迷期间,我的伤势并未处理,醒后,我也未见过人。”
“而且。”楚桐清话语一转,“醒来后,我身上财物皆已不在。”
“楚桐清,你别忘了你自己姓什么!”楚文霆被周围视线、言语刺激的怒形于色。
“旁人在质疑你兄长,你不替我们说话也就算了,还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安远侯府出事,对你有什么好处?”
楚桐清神色冰冷,旁人合起来污蔑她的时候,他们跟着给她定罪,她如今只是陈述事实,尚未落井下石。
这就受不了了?
可现场众人却没给她开口的机会。
“楚五,现在不是说你们安远侯府的家事。”那位苏六公子立即接话,“现在说的是,你们为何突然离开护国寺,以及折回护国寺。
“你们给的理由本公子不信,护国寺就有太医随行,你们出去走了一圈,灾祸也避开了,这楚大姑娘的病竟然也好了?”
“让太医来诊一诊不就是了。”有人接话。
面对质问,楚文霖十分聪明地没应话。
听到这里,又看向楚桐清,只要她出来证明梒薇当时确有不适,此事便也可翻篇了。
却没想到,楚桐清低着头并未看他,楚文霖不由眼神一冷。
太医来得比预想更快。
楚梒薇顶着一众视线,惊慌显于色,惨白着脸躲在楚文霆身后。
“薇薇,你就让他看看。”楚文霆一心想证明清白,催着道:“诊完脉,让他们跪下给我们道歉。”
楚梒薇抬眼看着他,骂蠢之声似乎要溢出眼睛。
“够了!”楚文霖忍无可忍,一声怒喝,为官者的气势倒是镇住了场面,“我安远侯府是否与此事有关,自有圣人裁决。”
“当然要让圣人裁决。”苏六公子“哼”了一声,“我们的伤可不能白受。”
双方怒火未消,楚桐清心里却记挂着另一件事——护国寺众人还未发现那间禅房的事吗?
恰在这时,一个僧人挤进人群,面色凝重,“楚世子,有贵府奴仆遇害,还请移步。”
楚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