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肉眼可见地再次慌乱起来,倏地转过头,正盯着她的楚桐清,面色不变,淡淡收回眼神。
与殿外广场不同,发现尸身的禅房附近,焦灼味异常刺鼻。
几具尸身摆在院内,有几人身上盖着黑布,众人哗然。
“表哥!”原被众人遗忘的曹映萍一声惊呼,突然扑了过去。
“那是田家独子田胜意。”有人踮着脚尖接话,“另一个好像是武定侯府二公子韩碌。”
楚桐清恍然,这位曹二姑娘的母亲,姓田。
“楚桐清,是不是你!”被拦的曹映萍看到衙役手里带血的簪子,瞬间怒火中烧,“是不是你杀了我表哥?
“午后在寒潭边,你戴的就是这对簪子!”
听着曹映萍近似无理取闹的问话,楚桐清看向衙役手里、血迹早已干涸的簪子。
“那确实是我的簪子。”随之平缓道:“那是我认亲那日,母亲送我的簪子,我每日都带着。”
簪身略显混浊,成色斑杂。
众人轻吸一口气,或好奇、或惊疑、或鄙视的视线隐隐落在楚文霖等人身上。
毕竟他们府里得脸的嬷嬷侍女戴的簪子,都比这个要好一点。
楚桐清将众人的视线,楚文霖等人的窘迫收入眼底,心底冷嘲。
就这样一对簪子,她彼时却当宝贝似的护着。
直到她看到楚梒薇将一模一样的簪子赏给院里的三等侍女。
“你承认了是吧?”一旁的曹映萍尖叫道:“是你杀了我表哥,我明威将军府不会放过你的。”
“妹妹,这到底怎么回事?”
看到身死的韩碌、整张脸紫涨的侍女及满身血污的郑嬷嬷,楚梒薇内心惊惧不已,且不安感愈发增强,急忙接话。
“我们走时嬷嬷和紫蓉还好好的,这才过去了多久,他们怎么就……就变成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