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门被锁死,成了真正的铜墙铁壁,将她们困在无尽的黑暗中。
她冲到铁门边,疯狂拍打铁门,哭着喊着边洛阳和瓜仔的名字,希望得到回应,但铁门另一侧安安静静,没有任何声音传来。
这俩人像是突然离开,又或者突然消失了,将大白鹅和她彻底丢在了这里。
可她知道这不可能。
瓜仔也就罢了,边洛阳可是她的男朋友,几个星期前他们还一起去过罗布泊,是共患难的男女朋友关系,他怎么可能抛下她、独自离开?
她掏出手机,给边洛阳打电话。大白鹅看到她的动作瞬间清醒,慌慌张张找出瓜仔的号码拨出。
两通电话都无法接通。
“或许是咱们四人都在地下的缘故。”大白鹅磕磕巴巴安慰,“我这就报警。你不是说你有个朋友也来了格尔木吗?他在地面上,你试试联系他。”
她立刻照做。
但换了号码,电话依旧打不通。
防空洞中经年的凉气侵蚀着她的四肢百骸,麻木她的身体,无法动作,也无法开口说话。心跳一下强过一下,视线眩晕模糊,她扶着铁门勉强站稳身体,大脑一片空白,不知如何是好。
大白鹅的脸色也不好看,再编不出更多的理由,只能无力道:“往前走吧。前面也许会有信号,也有可能会有出口。”
似乎也没有更好的法子了。
她紧紧挽着大白鹅的胳膊,努力控制发软的腿脚,咬着牙走向更深处的黑暗。手中手机一刻都没放下,接连不断点击屏幕上季老二的电话,看着屏幕暗了又亮,亮了又暗,期待着奇迹的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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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思韵在回忆中挣扎,语气越发急促:“我们走进一扇门,那里很亮,有很多房间,我的手机突然就有了信号,竟然拨出了电话。电话很快接通,我正要说话,前面几十米外的门却突然开了。我们不知道门开后走出的会是谁,第一反应是先躲起来观察。两侧房间的门都锁着进不去,防空洞里又没有其他地方可以躲,我们只能往回跑。跑动间信号再次断了,我只能给我的朋友,还有边洛阳都发了短信。我不知道短信发没发出去,但我希望他们能收到短信,来救我们。”
莫醉还在开锁。
这里的门锁比上个房间的门锁要复杂,莫醉将九分精力放在门锁上,剩余的一分精力敷衍接话:“后来呢?那人把你们抓起来了?”
蔡思韵点了点,旋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