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隔着一道门,对方看不到,轻声回答:“是。铁门锁着,防空洞里没有可以藏身的地方,我们在黑暗中被人打晕,再睁眼时就被关在了这里……对了,你是谁?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你见到其他人了吗?就是我刚刚说的那几个人。”
莫醉忽略掉前两个无关紧要的问题:“你是我遇见的第一个人。”她附耳在门锁上,全神贯注辨别锁芯处细微的响声,调整着手上的动作,啪嗒一声,门锁应声而开。莫醉拉开门,靠在门框上,眼中有松散笑意,“还没来得及问你,你脖子上的伤好了吗?”
蔡思韵愣住,正想说什么,远处传来细碎声响,像是钥匙的碰撞,夹杂着不紧不慢的脚步声。
莫醉冷了脸色,将蔡思韵扯出房间,拉着她向防空洞更深处跑。二人经过十几间房间,拐过一个弯儿,再次被一道门挡住去路。
这道门比前面的所有门都要复杂,类似银行金库的大门,厚实而沉重,显然无法靠一根铁丝撬开。
来人自然听到她们的脚步声,知道她们无路可逃,只能躲在防空洞的尽头。他故意放缓动作,口中哼起轻快的小曲儿,逼她们在恐惧绝望中崩溃。
一步、两步、三步。
声音在空荡的防空洞中反复回响,像是来自幽冥地狱。脚步越来越近,一步一步似踏在蔡思韵的心上,彻底将她击垮。她想起黑暗中被人追杀、打晕的场景,后脑勺又开始痛,还未看到人就忍不住落泪:“怎么办,我们是不是要死在这了……”
对方显然来者不善。莫醉抬头盯着面前的拐角,将开锁的铁丝缠绕在手腕上,言简意赅:“躲远点。”
昏暗封闭的防空洞里,对方知晓她们藏身的角落,知道她们中一人的实力,她们却对他一无所知。莫醉不畏惧未知的敌人,但喜欢尽可能掌握先机、掌握主动权,将一切收入掌中,谋划争取最有利的路。
这一局的先机,是出其不意。
莫醉全力跑过来时的弯儿,眼前出现一个四五十岁的男人。这男人穿着普通的棉服,身材壮硕,一双三白眼紧紧盯着突然出现在面前的人,凶气四溢,唇角笑容凉薄阴森。
莫醉咬紧牙关,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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