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
“嗯。”郑攸宁低应一声,准备直接回房间。
“张妈熬了山药排骨粥,在厨房温着。”他忽然开口,语气像是随口一提,“她今天下班前特意做的,说暖胃。”
郑攸宁这才想起自己几乎一天没正经吃东西,胃里空得发慌。而那位总是笑眯眯又细心的保姆张妈,每周五都会提前回自己家。也就是说,这个周末,这偌大的公寓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这个认知让她心头莫名跳了一下。
她道了谢,去厨房盛了一小碗粥端出来,坐在餐桌旁小口吃着。温热的粥滑入空荡荡的胃里,确实舒服了不少。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他敲击键盘的轻微声响和她勺子偶尔碰到碗边的声音。她吃得有些心不在焉,脑子里还是福利院那些画面。
忽然,一个水杯放在了她手边。
郑攸宁抬头,见涂颂新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正倚在桌边,垂眸看着她。
“看来今天的工作量,比追着明星跑还消耗体力?”他这话问得平淡,甚至带着点冷幽默。
郑攸宁抿了抿唇,最终只是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有点累。”她不想搭理他的调侃,更不想向他解释那些复杂的心绪,这与他们之间的协议无关。
涂颂新没有追问,他话锋一转:“明天周六,张妈不在。”
郑攸宁点点头,表示知道。
“张妈留了任务,公寓里需要补充一些食材和日用品,”他继续道,“我对附近超市不熟,采购清单在厨房,明天你陪我一起去。”
这不是商量,而是通知。一种涂颂新式的、让人难以拒绝的通知。
明天?她原本计划明天自己再去一趟福利院的。
她下意识地想找理由拒绝:“我明天可能…”
“上午十点,”他打断她,只是陈述一个既定安排,“采购完,下午的时间你可以自由支配。”他顿了顿,目光掠过她还没完全收起情绪的脸,“如果你对福利院的事还有疑问,或许可以换个思路,公开的年度报告和审计信息,有时候比现场看到的碎片更能说明问题。”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只是提供一个微不足道的建议,随即转身,拿起沙发上的电脑:“明早见。”
涂颂新径自走了,留下郑攸宁一个人坐在原地,心里五味杂陈。
他甚至精准地猜到了她此刻的困扰和下一步的打算?他那种仿佛能将她一切看穿的洞察力,让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