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
而他最后那句看似随意的话,正好给了她灵感,让原本卡住的思路有了新的突破。对啊,她怎么没想到?与其贸然前去,不如先从能查到的公开信息入手?
说干就干,郑攸宁立刻打开电脑,在搜索引擎中输入了“阳光福利院年度审计报告”。几经周折,她终于在市慈善基金会官网的一个不起眼角落找到了近三年的报告。
报告用语官方而晦涩,但郑攸宁还是从那些数字中看出一丝不寻常:连续三年,捐赠物资折价款与实际采购支出之间存在明显差额,去年的捐赠收入栏写着186万,物资支出却只模糊标注用于儿童生活保障,连张明细单都没有,教育经费的支出比例逐年下降,而管理费和其他支出却悄然攀升,甚至连孩子们的伙食费标准,都比当地最低生活保障线还低了二十块。
合上电脑,那些报表上的疑点与相机里定格的画面交织在一起,让她更加坚定了再去一趟的决心。
她知道,仅凭这些数字和福利院陈旧的环境,最多只能写出一篇指责明星作秀、博取眼球的娱乐稿,但这远远不够,作秀的热度过去后,谁还会关心那些孩子过得好不好?她想要的,不只是揭穿一场秀,而是撬动那根能让孩子们真正受益的杠杆。
这需要更扎实的证据、更精准的切入,需要亲眼去看、亲耳去听,去找到那把能打开困局的关键钥匙。
第二天清晨,郑攸宁刚从卧室走进客厅,就听见门锁轻响,涂颂新晨跑回来了。
他穿一身深灰运动装,额发沾着薄汗,脸颊带着运动后的淡红,平日里的矜贵冷感被冲淡,多了几分鲜活朝气。
“准备好了?”他径直走向饮水机,是在问她,昨晚临睡前,两人简短确认过今天早上一同去超市采购的约定。
郑攸宁点头:“就等你了。”
放下水杯,他转过身:“给我五分钟,冲个澡换身衣服。”他说话间,把桌面上的采购清单递给她,“清单在这里,你可以先看看,有没有想补充的。”
郑攸宁接过那张密密麻麻的清单,看着上面罗列着的柴米油盐酱醋茶,以及张妈特意在旁边标注的“颂新喜欢的”、“攸宁爱吃的”等细小备注,嘴角不自觉微微上扬。
郑攸宁捏着清单:“好,不急。”
几分钟后,涂颂新换了一身浅白色的休闲装,头发微湿,清爽地再次出现。他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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