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三春眼神闪烁了一下,知道宋忆秋知晓。
她嘴硬地扭过头:
“我……我只是在还你之前手下留情的恩情而已。以后……我们两不相欠了!”
说完,像是生怕宋忆秋再说出什么,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快步离开了。
阮甜芯看着宋三春远去的背影,好奇地问:
“原来三春小姐是忆秋姐姐的姐姐啊?真没想到。”
宋忆秋淡淡应道:
“算是吧。你认识她?”
阮甜芯立刻来了精神,带着点小骄傲说:
“当然!她在翡脂阁可有名气了。我之前也跟风去求过她的画呢,不过后来好像就很少见到她在翡脂阁露面了。三春小姐的画作意境高超,笔法一流,而且……价格还特别公道!”
白梅夸张捂嘴:
“没想到三春小姐这么厉害。”
看着她消失的方向,忍不住笑道:
“但还真是有意思,明明心里担忧得不得了,看到大小姐平安回来,迫不及待地想确认,面上却还要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别扭得可爱。”
宋忆秋唇角微弯,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走进了主院。
里面的人想必已经等急了。
宋忆秋刚踏入主院,早已等候在石桌旁的王斐然立刻站起身,快步迎了上来,眼眶微红,对着宋忆秋便要深深拜下:
“宋大小姐!”
宋忆秋眼疾手快,虚扶住她的手臂,没让她真拜下去:
“王姑娘,不必行此大礼。”
王斐然抬起头,眼中满是感激:
“宋大小姐,若非您与太子殿下在御前仗义执言,力证我王家清白,此刻我王家上下恐怕早已……早已人头落地,哪还有我站在这里与您说话的机会。”
“您救了我王家满门的性命,此恩此德,重于泰山。从今往后,我王斐然,愿为宋将军马首是瞻,但有所命,绝无推辞。”
宋忆秋看着她真挚的模样,不禁莞尔,拍了拍她的手背:
“王姑娘言重了。我帮你,并非要你为我做些什么。只因你我都乃忠良之后,若让忠良蒙冤,血脉断绝,岂非令天下有志之士心寒?日后还有谁愿为这朝廷,为这天下效忠?此乃分内之事,不必挂怀。”
王斐然用力摇头,态度坚决:
“宋大小姐格局宽大,心胸宽广,斐然佩服。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