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神里却没有丝毫歉意。
这不是该么?
上来就摸人家的兵器,换个脾气爆的,这会儿脑袋都该滚地上了。
那皂衣官差显然也惊出了一身冷汗,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对着苏清寒一抱拳。
“是在下唐突了,姑娘莫怪。”
他定了定神,目光又落回那柄黑刀上,眼神里带着几分惊疑。
“敢问姑娘,此刀......可是柳青书的刀?”
苏清寒端起碗,喝了一口豆花。
没承认,也没否认。
那皂衣官差见她不答,也不追问,反倒像是自言自语起来:“那柳青书,是黄风寨的二当家,心思歹毒,杀人如麻,一手刀法阴险狡诈,在扬州府周边的绿林道上,颇有些名气,他这柄‘雁翎刀’,更是从不离身。”
苏清寒白了他一眼。
既然你都知道,那还问什么。
皂衣官差看着她那张过分年轻漂亮的脸,又看了看那柄刀,忽然想通了什么,瞳孔微微一缩。
“姑娘身手不凡,莫非......那柳青书,已经被你......”
“嗯。”
苏清寒应了一声,又掰了半根油条。
这下,轮到官差沉默了。
他上上下下,仔仔仔细细地打量了苏清寒一遍。
怎么看,都跟那个能单杀柳青书的狠人联系不到一起。
可刚刚那一刀......
良久,他眼中的惊疑,渐渐变成了欣赏。
“好!杀得好!”他抚掌赞道,“柳青书这等恶贼,死有余辜!姑娘此举,乃是为民除害!”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
“如今这世道,兵荒马乱,匪盗横行,齐侯虽有心安民,奈何治下疆域辽阔,官府人手实在有限。为保境安民,齐侯特设‘靖安司’,遍邀境内武林好手,专司清剿匪盗,追缉要犯之事。”
他看着苏清寒,眼中带着几分热切。
“靖安司不入官籍,来去自由,只需接取悬赏榜上的任务便可,我看姑娘年纪轻轻,实力便已如此骇人,若是就此埋没,岂不可惜?”
“姑娘若有兴趣,不妨随我去靖安司的驻地看看?”
嗯?
还有这好事?
苏清寒心中默默盘算。
如此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