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马乱的年代,若无实力傍身,很容易就死的不明不白。
变强,无疑是现在的首要目标。
但她不是什么杀人狂魔,总不能真为了升级,冲进城里见人就砍吧?
能有匪寇杀,自然是好的。
反正暂时找不到家人,倒不如先去看看?
她将碗里最后一口豆花喝完,站起身。
“带路。”
“好!姑娘爽快!”
皂衣官差大喜,连忙在前面引路。
苏清寒牵着老马跟在后面,那摊主老汉这才敢从地上爬起来。
看着桌上那几文钱,又看了看远去的背影,哆哆嗦嗦地擦了把汗。
走在路上,那皂衣官差自我介绍,叫周通,是靖安司的一名校尉。
“还未请教姑娘高姓大名?是何方人士?”
“苏清寒,清河县来的。”
“清河县?”周通沉吟片刻,“那地方,前些日子不太平,我靖安司也接到过几桩案子。”
“我来扬州,是为寻亲。”苏清寒顺势问道,“不知周校尉,可曾听闻城里有从清河县来的苏姓人家?”
周通闻言,脚步慢了下来。
他回头看了一眼苏清寒,叹了口气。
“人海茫茫,光凭一个姓氏,着实难寻。”
苏清寒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意料之中的答案。
“不过......姑娘放心,我稍后便去司里的户籍档房帮你查查,但凡是在扬州府落了户的,或是报备过的,都能查到踪迹。”
“多谢。”
“举手之劳。”
二人穿过几条街巷,来到了一座颇为气派的府邸前。
黑漆大门,门口立着两尊石狮子,门楣上挂着一块金丝楠木的牌匾,龙飞凤舞地写着三个大字。
靖安司。
周通在前引路,对着门口两个按刀而立的护卫点头示意,便带着苏清寒走了进去。
没有寻常衙门里的肃穆,一进门,反倒是江湖气扑面而来。
宽阔的院子里,三三两两聚着不少江湖客。
见到周通领着一个女人进来,不少目光都投了过来,待看清苏清寒那张脸后,院子里的嘈杂声,都小了许多。
能被靖安司的校尉亲自领进门的人,绝不会是个普通的花瓶。
“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