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亦安小心翼翼地看着宋沐瑾,他把自己内心的担忧和盘托出,只是想让心爱之人不要误会乃至嫌弃自己。
看着他满脸忧愁,宋沐瑾的心软了几分,她站起身,走至文亦安身旁,将其轻柔地揽进怀中。
宋沐瑾没有说什么,她在用实际行动来证明自己对他的喜欢,同时,宋沐瑾也在思考,文亦安竟然会因这个而忧心,甚至方才她感受到了文亦安的一丝自卑。
文亦安同样也沉默,他紧紧环抱着宋沐瑾的腰,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的味道,是一种淡淡的茉莉味。
在此之前,他并不认为自己这种处理方法有什么问题,毕竟弱肉强食,如果自己不狠心,那么整个文家都很难立足。
可是如今遇到了宋沐瑾,文亦安担心自己的想法和行动会让她难以接受,以至将来会成为两人之间的隔阂。
幸好,宋沐瑾不是那种同情心泛滥之人,她理解自己的做法。
此刻,文亦安感到无比踏实。
半晌过后,宋沐瑾感受到怀中之人的情绪已好了大半,她慢慢松开文亦安,拉过凳子坐下。
宋沐瑾温声道:“乔家与你我二人早已是敌对状态,你这次不下手,将来必留祸患,我不是心软的人,也不会置自己的安危于不顾。”
“你只管去做,如果有需要我帮忙的尽管提,只要我能做到,定会相助,你我本为一体。”
听着宋沐瑾的话,文亦安的心仿佛被包裹在棉花里,他一度不知该说什么,只能用力点头。
得此良人,实属难求。
这几日,宋沐瑾一直呆在绣坊,她与几位绣工共同研究两个新品。
这石榴红的颜色丝毫不能差,差一点就变了味,虽说有了纸上的比例,但真正动手还是有差别的,宋沐瑾对此精益求精,对每天染出的样品迟迟不满意。
而宝相花纹相对而言要简单些,为此,几名绣工还特意出城去了一趟相国寺,向主持请教花样的寓意、具体细节等等。
忙碌的日子过得飞快,三日后,段师正式解毒。
宋沐瑾不再去绣坊奔波,文亦安也暂停了理事,对外宣称身体不适。
几人站在院中,焦急地等待段师的结果。
之前段师便说过,这毒看似慢性,但对身体的伤害却很深,且服下解药后的一段时间会很痛苦,时常会有患者熬不住,晕死过去,而日后的保养也极其重要,要细致补充很多营养,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