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乔忠出了门开始,青峰便跟着他,一路来到了酒楼,又挨着他的包厢开了一间,在那里守株待兔。
这是文亦安早早安排的,来福和青峰分别跟着罗、乔二人,不至于出现跟丢的情况。
而青峰身边不止一人,在座的都是习武之人,方才隔壁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文亦安提起茶壶,给对面的小皇子添了些茶水,“殿下抱歉,今日约您本是想放松一番,谁知会听到这些肮脏事污了您的耳朵。”
小皇子没接话,看着文亦安定眼神中满是不相信,二人从小便相识,虽算不上知己,但也深知对方性格如何。
如今听到自己父亲生病的真正缘由,文亦安却坐的稳当,甚至还向自己道歉,小皇子勾起嘴角,自己这位好友还是那般聪慧沉稳,竟是把自己也算了进来。
没听到小皇子的声音,文亦安抬头望去,一眼便知道对方看穿了自己的计划。
文亦安没有辩解,“殿下,论公,乔忠残害同行、以权谋私,实在不应是我大雍官员的行径;于私,他谋害我父,事到如今还不知悔改,甚至以此为乐。”
“文亦安在此,恳求殿下为民除害!”
小皇子依旧沉默,他在心中衡量此事,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皇子,对那个位置并无兴趣,自然也无心插手朝堂之事,如果此事由自己提出,那么皇上和太子将如何看待自己。
可身为皇家子嗣,又如何能眼睁睁地看着这般蛀虫存在于朝堂之上,还掌管着天下经济。
而且,从小到大,文亦安从未求过自己什么,二人也一直保持着清澈的友谊,如今,好友为了父亲求到自己头上,如何能视而不见。
小皇子内心挣扎,文亦安便安静地等着,他一直保持着抱拳拱手的姿态,一动不动。
不知过了多久,文亦安额头上冒出了一层薄汗,只听小皇子微微叹息一声,“罢了罢了,你先坐。”
听出了他言语中的松动,文亦安知道此事小皇子愿意插手了,道谢后便顺从地坐下。
小皇子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道:“此事不能一蹴而就,还需从长计议,不知亦安可有良策?”
文亦安点头,认同他的话,“家中已请段家大夫为父亲解了毒,我们心中便不那么焦急了,没有处理了罗掌柜也是想顺藤摸瓜,将真正的幕后黑手一击致命。”
“乔忠如今被所谓的仇恨迷了眼,人失了理智便会有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