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悖道法的事,在琼筵山上想怎么撒欢都可以。
她来到他面前,顺手便要脱他的衣服,闻惊遥握住她的手,低声道:“夕阙,若不我自己来吧,伤很多,恐脏了你的手,实在无法自行上药的,我再唤你。”
慕夕阙微微眯眼,闻惊遥与她对视,片刻后,她了然,松开了手。
“行吧,我去屏风后,你自己在前面上药。”
他这次可不仅伤到肩腹,胳膊和腿都留了伤,脊背也被砍了两剑,要脱得脱大半了,闻惊遥面子薄,怎会在心仪的女子面前如此裸露?
慕夕阙去到屏风后,那扇雕花屏风阻隔了彼此,她在木椅中坐下,桌上的茶早已凉透,略有些苦涩,慕夕阙也不在乎,重活一世倒是没少女时期那般精细了,什么都能吃,什么都能喝。
“闻惊遥,既已知道闻家有叛贼,你还不动手?”
她状似闲聊,语调也懒洋洋的,听不出来半分刻意。
闻惊遥正处理腰间的伤,面不改色用匕首剜去块垒分明的腰腹间、被铁钩带出的血肉,淡声回答:“如今我只查到三人,若无十成把握一次揪出,只会打草惊蛇。”
“哦,这样啊。”慕夕阙点点头,又倒了杯茶。
闻惊遥会这样做,也是她提前便猜到的。
闻家有叛贼这件事,他怕是早便知晓了,但他性子沉稳,处事谨重严毅,若无法将那些人的罪名钉死、顺藤摸瓜揪出所有人,他定是按兵不动。
“夕阙,闻家的事我会处理,与慕家无关,别淌这浑水。”
闻惊遥将纱布缠绕在腰腹间,先前被任风煦重伤的伤痕刚结了痂,如今又添上了新伤。
慕夕阙单手托腮,瞧着屏风后模糊不清的人影,说道:“三月前祭墟动荡,鹤阶天罡篆苏醒,淞溪十二辰也同样醒了。”
屏风后的人动作顿住,片刻后应了一声:“嗯,我知晓。”
慕夕阙问道:“若祭墟动荡太久,秽毒便容易压不住,迟早会冲破天柱重返十三州和海外仙岛,我娘目前还未松口让十二辰认我为主,你可知道原因?”
闻惊遥倒是实诚,回道:“不知,但朝家主应是有她的缘由。”
“那闻家主是否要你去夺天罡篆了?”慕夕阙并未跟他解释朝蕴的意思,而是转而牵出另一个疑问。
说到这里,闻惊遥垂眸,盯着手中的纱布,喉结滚了滚,半晌才低声道:“嗯。”
慕夕阙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