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裳庄的闹剧,很快就落下了帷幕。
钱有福和他那几个同流合污的伙计,被张妙仪带来的人当场拿下,连同那满地窖的罪证,一并打包送了官。
钱掌柜在被拖走的时候,还在那个“蚕蛹”里不停地蠕动,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冤枉”。
只可惜,在铁一般的事实面前,他的任何挣扎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走吧,张大老板。”
陆夭夭揽住张妙仪的肩膀,促狭地眨了眨眼。
“我请你喝杯茶,顺便……谈谈我们云裳庄未来的发展大计。”
张妙仪被她这声“张大老板”叫得耳根一热,却还是傲娇地扬了扬下巴。
“那必须的。”
“本老板可是投了干股的,你可不能亏待我。”
两人说说笑笑地,正准备离开这片狼藉之地。
一个林府的小厮,却神色慌张地从巷子口跑了过来。
“县主!不好了!”
那小厮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
“宫……宫里来人了!是慈宁宫的掌事姑姑,说是……太后娘娘宣您即刻入宫!”
慈宁宫?
太后?
陆夭夭和张妙仪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这个老妖婆,又想干什么?!
安国公府的案子刚刚尘埃落定,她不夹着尾巴做人,竟然还敢主动出招?
陆夭夭的心,沉了下去。
这分明就是一场新的鸿门宴。
张妙仪的脸上,也露出了担忧的神色。
“夭夭,你可千万不能去!”
她压低声音,在陆夭夭耳边说道。
“那老妖婆现在肯定恨死你了,你这一去,不就是羊入虎口吗?”
“你赶紧称病,我这就回家,让我爹想办法帮你挡了。”
陆夭夭却缓缓地摇了摇头。
“躲是躲不掉的。”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冷静。
“她既然敢在这个时候宣我入宫,就说明她已经想好了万全之策。”
“我若是不去,反倒是给了她口实,说我不敬太后,藐视宫规。”
“到那时,她有的是法子来对付我。”
她拍了拍张妙仪的手,示意她不必担心。
“放心吧,我自有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