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膳结束,陆夭夭陪着林舅母,在院子里消食散步。
冬日的夜晚,格外的寒冷。
一轮明月,高高地挂在天边,洒下清冷的光辉。
“夭夭啊。”
林舅母握着陆夭夭的手,语重心长地说道。
“你表哥的婚事,如今是定下来了。”
“舅母这心里啊,也算是放下了一块大石头。”
“现在,舅母最担心的,就是你了。”
“我?”
陆夭夭闻言,有些不解。
“我有什么好担心的?”
“你这孩子,还跟舅母装傻。”
林舅母嗔怪地看了她一眼。
“你跟燕大人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们的婚事,陛下当初可是下了圣旨的。”
“可这都过去大半年了,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外面那些人,都在传闲话呢。”
“说燕大人他根本就看不上你,这门亲事,早晚得黄。”
陆夭夭听着,心中没来由地泛起了一丝涩意。
“舅母。”
她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地开口。
“我跟他或许,本就不是一路人吧。”
“胡说!”
林舅母立刻就板起了脸。
“什么叫不是一路人?”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天经地义!”
“我看那燕大人,虽然平日里冷了些,但对你却是实打实的好。”
“上次你生病,他不是还亲自去请了太医来吗?”
“还有前几日,送你的那柄匕首,我瞧见了,那可是削铁如泥,价值连城!”
“一个男人,若不是真心把你放在心上,又怎么会送你如此贵重的礼物?”
陆夭夭听着舅母的话,心中更是乱作一团。
是啊。
燕惊鸿对她,似乎确实是有些不同的。
可是,那份不同,到底是因为圣旨的约束,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她看不透,也想不明白。
“夭夭,你听舅母一句劝。”
林舅母语重心长地说道。
“女儿家的幸福,是要靠自己去争取的。”
“燕大人那样的男人,就像是一块万年不化的寒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