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不主动一些,去捂热他,难道还指望他自己融化吗?”
“主动?”
陆夭夭的脑海中,立刻就浮现出了燕惊鸿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
让她去主动捂热他?
她怕自己还没把他捂热,就先被他给冻成冰雕了。
【舅母,您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
【我这小身板,去捂热他?】
【那不是羊入虎口,自寻死路吗?】
她心中疯狂吐槽,面上却只能含糊地应付着。
“舅母,我知道了。”
“这件事,我会好好考虑的。”
与林舅母的一番夜话,让陆夭夭在接下来的几日里,总是会时不时地走神。
“小姐,您这几日,是怎么了?”
春喜看着自家小姐那副魂不守舍的模样,有些担忧地问道。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没事。”
陆夭夭摇了摇头,强打起精神。
“可能是最近天冷,有些犯懒罢了。”
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清楚,自己的心,乱了。
那种感觉,就像一团被猫咪玩弄过的毛线球,剪不断,理还乱。
就在她纠结万分的时候,一份意想不到的请柬,被送到了她的案头。
那请柬,做得极为精致。
淡金色的封面上,用朱砂,描绘着祥云的图案。
打开一看,里面的字迹,更是龙飞凤舞,气势非凡。
落款处,盖着一个鲜红的印章。
“安阳,长公主。”
“长公主?”
春喜看着那个落款,惊得瞪大了眼睛。
“小姐,安阳长公主,怎么会给您下请柬?”
陆夭夭也是一脸的疑惑。
这位安阳长公主,乃是当今陛下的亲妹妹,先帝最宠爱的女儿。
身份之尊贵,在整个大周皇室,都是数一数二的。
只是,这位长公主,性子一向清冷,深居简出,从不参与朝堂之事,也很少与京中的贵妇们来往。
可以说是,京城里,最为神秘,也最为低调的一位皇亲国戚。
她怎么会,突然给自己下请柬?
“请柬上,说了是什么事吗?”
陆夭夭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