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
春喜指着请柬上的内容,念道。
“长公主说,再过三日,是她的生辰。”
“她打算在自己的公主府里,办一场小型的赏梅宴,只邀请一些她看得上眼的青年才俊和闺中密友。”
“信上说,她久闻县主大名,对您神交已久,故而特意下帖,邀您过府一叙。”
“神交已久?”
陆夭夭听着这四个字,只觉得一阵莫名其妙。
【大姐,我跟你很熟吗?】
【我怎么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跟你神交过了?】
【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她将那份请柬,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也没看出什么端倪。
“小姐,那我们去,还是不去啊?”
春喜有些拿不定主意。
“去,为什么不去。”
陆夭夭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送上门来的好戏,哪有不看的道理。”
“我倒要看看,这位神秘的长公主殿下,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既然决定要去,那便要好好准备一番。
陆夭夭思来想去,最终决定亲手画一幅《寒梅报春图》,作为给长公主的生辰贺礼。
她将上好的宣纸,在书案上铺开。
凝神静气,提笔蘸墨。
笔尖在纸上,时而顿挫,时而飞扬。
不过短短半个时辰的功夫,一幅意境悠远的画作,便跃然纸上。
只见,画中一株老梅,枝干虬劲,傲然挺立于风雪之中。
几朵红梅,在枝头悄然绽放,娇艳欲滴,仿佛带着一股不畏严寒的勃勃生机。
“小姐,您画得真好!”
春喜在一旁看着,满眼都是崇拜。
“这梅花,画得跟真的一样,奴婢仿佛都能闻到它的香味了。”
陆夭夭看着自己的画作,也是颇为满意。
她放下画笔,正准备让春喜将画作拿去装裱。
一个念头,却突然,从她的脑海中,一闪而过。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重新拿起了笔。
这一次,她蘸的,却不是墨,而是朱砂。
她在那株老梅的枝干旁,又添上了几笔。
只见,一只栩栩如生的小鸟,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