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巧杏,李晚这才想起来,方才进来时这屋里屋外根本没瞧见她的影子。
她左右看了一圈,问芷青:“巧杏她人呢?”
芷青迟疑片刻,抬眼看向李晚:“她今日,被大人下令禁足了。”
“这是为何?”李晚心里隐隐有些猜测,但还不太确定。
芷青道:“今儿一早,孙妈妈来传话,说你今日要来探望夫人,大人特命巧杏禁足回避,不得与你私下接触。”
“……”
李晚略微一想,就明白了慕容真这么做的缘由,他大抵还是记着巧杏上次劝她离开的事情。
她正要让芷青带她去见见巧杏,就听得孙妈妈领着人往院子里来,她忙按下心思,和芷青一起迎了上去。
太医在屋里给秦氏搭了脉,随后出来嘱咐芷青等人:“安神药切不可再出差错,夫人的身体已经经不住这样剧烈的悲喜起伏,很可能一口气没歇上来人就过去了,届时后悔也来不及。今日我再开些调理五脏的方子,务必要让夫人按时服下,只要保持心神宁静,摒弃喜怒,或可再撑上一段时间。”
芷青用心记下,领着太医去厅内写药方。
一张方子还没写完,就见慕容真匆匆从外面赶回来,李晚见着他,还不等他问,便把秦氏如今的情况说了,又陪着他进去看望了一回,见人已熟睡,慕容真便出来去见太医。
太医把方才的话再交代了一遍,随后将写好的药方交给了慕容真。
慕容真命双全拿了诊金将太医送出去,他则带着李晚在厢房坐下问话,芷青同他交代了方才的情形,也如实说出了今日由巧杏侍奉汤药的事。
“我不是命她禁足了?”慕容真掀起眼皮,目光微寒。
芷青垂着眼睛,沉声道:“是奴婢的疏忽,今日一早她说她服侍过夫人再去禁足,奴婢念着她往日伺候夫人十分尽心,便同意了,是奴婢思虑不周,请大人责罚。”
“此事稍后再说,你先把她带过来问话。”
听见慕容真吩咐,芷青未有迟疑,忙低着头退了出去。
不多时,她将巧杏带了进来。
巧杏进来时一直垂着头,到了慕容真跟前,她先是扫了眼坐在他身侧的李晚,游移的目光对上慕容真那漠然的视线,唬得她慌忙垂下眼睛,战战兢兢地朝他跪了下去。
“奴婢知罪!”她伏倒在慕容真脚边,声音微微发颤,“求大人饶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