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的力一松,莫三倒到地上,捂着胸口,重重地喘着粗气。
他冷冷地晲着地上的老者,“起来,把血擦干。”
“告诉她,你治不好我了,让她带我去皇城医治罢。”
“你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吧。”
“知……道。”
阿奴浑身的气势骤然敛去,头发依旧遮住一边的脸颊。
江稚鱼拎着糕点进来的时候,诊室内的气氛有些奇怪,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这大夫的脖子好像有点歪。
至少比她刚见他时候歪。
大夫早已没有刚刚见到她时候的那般盛气,她甚至诡异地感觉这大夫有些卑微讨好的意思了。
江稚鱼走到阿奴身旁,“怎么样,大夫看过伤了吗?”
“看过了,都上过药了。”
“那就好那就好,”她看向大夫,“大夫,我家哥哥没什么大碍吧?”
“伤口并无大碍,只是……”
莫三正咬牙忍着剧痛要说,江稚鱼在后面轻轻摇了摇头。
莫三:……
还给他要面子,还给他要面子!这是个什么东西你知道吗?!
艹,他一个老头子这么大年纪还要配合你们搞这些!
他妈的让我说完就走啊!痛死了!
端木伶走进来的时候,江稚鱼正领着阿奴出去吃糕点和茶水,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出去一趟回来,大家都不怎么高兴的亚子。
她甚至眼花地看见端木伶好像翻了个白眼。
她进来的时候不是说要单独找老者讨论一下医术吗?
是她看错了吧?
应该是的,因为她又看见端木伶勾起嘴角朝着那大夫笑了。
她放心地领着小可怜出去了。
江稚鱼看出来了,小可怜这孩子喜欢吃甜的,但是这孩子自己不承认,现在又吃的这么香。
她怜爱地看着他。
他吃东西很文雅,小口小口地慢慢吃,没有一点声音,一点都不像是杀奴出生,吃到喜欢的时候会有一点小小的停顿,眼睫不自觉地微微颤动。
味觉没有问题,还不是异食癖。
所以当时那碗粥他到底是怎么吃下去的?
“先生,你还记得,在三七姐姐的院子里,你给我做的那粥吗?”
“嗯,记得。”小可怜坐的端端正正,一口芙蓉桂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