糕在嘴边停下来,专心回答自己的问题。
江稚鱼更加怜爱了,“没事,你吃吧,刚刚在客栈的那个甜品你就没吃多少,多吃一点。”
孩子还在长身体。
“你还记得那粥是什么味道吗?”
“记得,咸的,有些略苦略瑟。”
啊这。
江稚鱼有些不会了。
他知道啊!
她疑惑道:“你不觉得不好吃吗?”
阿奴疑惑地摇摇头。
江稚鱼:啊?
“那若是,这个糕点和那碗粥,你选什么?”
“糕点。”
所以他还是有偏好的。
江稚鱼想起来前几次吃饭时候,她不给小可怜夹菜,他便只吃米饭,想一个机械一般永远选择最便捷、最不需要思考的食物,仿佛只是为了完成“进食”这个任务。
他对口味没有要求。
但是后来,她给他夹菜,他都会吃完,对于不喜欢的,依旧是机械的咀嚼,喜欢的,就会出现刚刚那样,眼睫颤动,短暂停顿的现象。
“你以前,一直吃这样子的粥吗?”
“不是,上次的粥是热的,很好吃,以前吃的是冰冷的、还有的是腐坏的。”
江稚鱼:啊?这。
江稚鱼听着都要哭了,她知道了,这是因为童年的不幸造成的了。
但是这是属于心理学范畴了,她不是很懂啊!
照顾哥哥姐姐她有一套,心理医生还是得等系统回来给她找几本书学学之后再说啊!
但是她学过儿童心理学。
她摸摸小可怜的脑袋,像是在哄小孩:“没关系,以后再也不会有那些东西了。”
“以后每一天都是好日子。”
姐有钱,姐带着你吃香喝辣。
有她一口菜,就有他一口粥。
摸摸。
阿奴:……
头顶的触感让他身体有些紧绷,女孩的手掌温热,轻轻地拍在头上,像是按摩。
很舒服。
江稚鱼给他倒了杯茶水,让他慢慢吃,自己出去找大夫了解情况。
诊室很静,她进去之时正遇到端木伶端着手出来。
大夫的脖子依旧歪的,但不知道是不是她的记忆出了问题,这大夫的脖子歪得换了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