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我哥哥伤情怎么样?”
莫三眯着眼,轻叹了一声,摇着头又叹了一声。
江稚鱼惊恐:!!!
你叹气是什么意思?!摇头又是什么意思?!!
江稚鱼胸口闷闷地,一口气快要喘不上去,脸憋的通红,生理性的眼泪从眼睛里溢出来。
“没救了?!!”不会吧!
“他那伤口让大夫处理过了啊!”不会是发炎感染了吧?!
“不不不,并非并非!”莫三看江稚鱼快哭了,整个人憋的像是要背过气去了,他生怕把外面两个毒东西引进来。
急忙忍着剧痛摆手又摇头地说道,“老夫是说他那伛偻和脸上的劣疤无法去除。”
“哦——嗯!”
江稚鱼一口气喘上来了。
她弯着腰,大口地喘着粗气,直到大量的空气进入肺腑,耳后的热才散去不少。
她拍着胸脯缓着,“老先生下次可不要这样说话了。”
“得亏我吃过药,不然今天要给你吓死了。”
骗他的,很早之前吃的,药快没了,省着点吃才能保证不死在半路。
莫三讨笑:“行医习惯行医习惯。”
你也把我快吓死了。
要死也别死这儿啊!
“那位公子伤口并无大碍,药粉已经开好,您只需按方子上的药,每日坚持用便可。”
“其他的,您去皇城或许还能一试。”
江稚鱼眼睛一亮:“所以还有机会是吗?”
“是。”快走吧快走!
“还有,我那个姐姐,就是你刚刚见的那个,她夜晚手脚冰冷,是不是体弱之症啊?”
“能不能治?”
“姑娘放心,女子的体寒之症,并无大碍,稍加调理便可。”体寒个屁!阴花用多了罢了。
“好好好,谢谢大夫。”不是绝症就好。
江稚鱼一开始也怀疑是体寒,但后面她胡思乱想想到,端木伶自己懂医,区区体寒,不至于自己调理不好,自己闲的时候又喜欢胡想。
江稚鱼给莫三诊钱,莫三捂着脖子却不肯要。
快走啊!
他心里快急死了,这死丫头再不走,这脖子他就要接不上去了。
也不知道今天犯了什么煞,来了一尊杀神又来一尊,个个都来嚯嚯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