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说得不错。”赵沛暴躁易怒,被母亲一顿安抚。
忘却平日被父亲指责草包之事,连连点头道,“那孩儿便回房内了,今日之事,父亲知晓了怕是要不悦。
还望母亲能帮孩儿说说好话。”
芳氏笑道,“我只有你一个孩儿,如何能不为你说话。”
东宫
太子燕任正与太傅兰玢议事。
监察司掌事赵惊失踪,如今已过一月有余,这掌事的位置也要有人来坐。
虽说太子燕任知晓赵惊并未身亡,可这个位置空置一日,便有数不清的眼睛盯着。
“依着太傅看,朝中谁最适合这个位置?”燕任倒了一杯茶,推至兰玢身前。
兰玢拱手谢过,“无论谁坐,若三皇子的人坐上去只会对殿下不利。”
兰玢抿了一口茶,回味甘甜道了句,“好茶。”
如今朝中支持三皇的朝臣众多,若掌事也是三皇子的人......
燕任笑道,“那太傅心中可有人选?”
兰玢道,“不如选个直臣如何?”
燕任疑道,“太傅所说的是何人?”
“赵案。”
“莫不会太快了些?以他之资怕是不够监察司之职。”
兰玢笑了笑,“太子摸忧心,陛下不是说赵世子还未曾归来,明日朝中你可举荐此人。”他抚了抚额下须,笑道,“暂时掌事,待到赵世子归来,便可。”
船在黑夜中顺着水流航行,甲板上黑乎乎一片。
冷风顺着船尾处开的窗户吹进,刮得燃得红火的烛光忽明忽暗。
房内
晏青昭冷着一张脸,“转过来。”
赵惊听话乖乖转过身,背对这人。
冰凉的药膏摸在赵惊脖颈之后,晏青昭擦药的手劲加大力度。
直搓得赵惊倒吸冷气,“疼,青昭。”
“疼就对了,谁让你不好好休息跑出来吓我!”晏青昭没好气道。
她没控制住力道,还是将人伤着了,幸而只是些皮肉伤。
“转过来。”
赵惊听从,面对着晏青昭。
见人手伸往自己胸前,慌忙按住她的手,“青昭,这儿不用了。”
晏青昭见人护着胸口前,还当她是害羞道,“让我瞧瞧伤哪里了?”
她可没控制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