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颊刮蹭了两下。
云挽棠不假思索的点头,“喜欢!”
谢凛用的东西一向都是最好的,何况这玉佩一看就是用上好的料子做的,很难让人不喜欢。
最重要的一点是,她怎么像是在哪儿见到过这块玉佩?
“那就送给娇娇了……”
谢凛话音一落,女子就迫不及待的开始解玉佩。
男人失笑,抬手摸了摸她的发顶,“这么着急?”
“那不快点儿……万一陛下反悔了怎么办?”
这会儿的功夫云挽棠已经将玉佩解开了,宝贝似的捧在怀里护着,生怕男人收回去。
谢凛轻“啧”了一声,“朕没那么小气。”
难的她有个喜欢的玩意儿,送给她解解闷也好。
“是是是,陛下最大方了……”
云挽棠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好听的话张口就来。
“所以娇娇方才和德妃因月桃起了争执?”
谢凛又问,倒也不是想清楚原委,而是想知道她可有受委屈。
只是他不问还好,一问怀里的女子唇角就瘪了下去,一副要哭的模样,眼尾已经泛红。
“入秋了,上回陛下赏了臣妾许多料子,月桃将料子送去尚衣局想给臣妾制几件新衣……”
“可回来的路上遇到了兰德妃,二人相撞,兰德妃非说是月桃不看路,便让月桃罚跪。”
“依臣妾看,分明是兰德妃自个儿不长眼……”
这最后一句云挽棠说的小声,可还是让谢凛听着了。
他失笑,一脸纵容道:“那朕让康明宣太医给她瞧瞧。”
说罢,男人看了康明一眼,后者即刻会意的出去了。
直到康明离开,云挽棠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谢凛说的是谁。
她头直点,“陛下真好,臣妾最喜欢陛下了。”
这是怀中女子最常说的,可谢凛还是被她这两句哄的找不着北,唇边弧度渐深。
“娇娇的喜欢可不能是嘴上说说,朕要看行动。”
他继续诱哄,放在女子腰间的大掌也慢慢向下探去,薄唇贴在她的唇齿间呢喃。
云挽棠软白的小脸霎时羞涩烫红,她轻轻扯着男人的衣襟,“等夜里好不好?”
“就在这儿……”
谢凛的语气不容反驳,裙摆微漾,男人的大掌已经探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