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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手一抖,差点儿连玉佩都没拿稳,小脸潮红,双腿无意识的绞着,粉嫩的唇瓣溢出娇软的唔咽声。
男人依旧没停手,他掀起眼皮,看着女子手心里紧紧抓着的那块玉佩,另一只手拉过她的小手放在唇边亲了亲。
“娇娇喜欢吗?”
他勾了勾唇,问了一句。
云挽棠以为男人问的是玉佩,眼神迷离的看了他一眼,轻轻点头,“喜欢的……”
“娇娇真乖。”
谢凛无声笑了笑,吻上了女子水润的唇瓣。
与此同时的,云挽棠能感受到那抹力道加重了些,身子也软软的倒在男人怀里,唯独抓着玉佩的手没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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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阳宫
“清儿,你有没有发现陛下对元淑妃太不一般了……”
兰德妃站在窗前,视线看向窗外,也不知在看些什么。
“何止是不一般,要奴婢看若是元淑妃要天上的星星月亮,陛下恐都会想办法摘下来捧到元淑妃眼前呢!”
清儿撇撇嘴,她也想不通,为何平日里冷心冷情的陛下在元淑妃面前却化作绕指柔。
听了她的话,兰德妃轻轻“哼”了声,“本宫回宫以来是第一次见她,可不知为何却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奴婢听闻元淑妃自幼在江南长大,可娘娘自幼却是被惠元皇后养在宫里,之前您怎会见过她?”清儿纳闷道。
“她自幼在江南长大?”
兰德妃回头,嘴里下意识的重复这几个字。
清儿不知为何自家娘娘如此反应,却还是下意识的点了点头,“是啊……”
“镇西将军父子常年驻守边关,云夫人便带着大女儿和刚满一岁的小女儿离京,回了江南秦家。”
兰德妃一脸的若有所思,“你可还记得凛哥哥在江南遇刺?”
“莫非他们二人在那时就见过……”
清儿听着兰德妃的念叨,猛地回神,“娘娘,若真如您所说,那陛下画中的女子会不会是元淑妃?”
兰德妃心中有一根弦在此刻崩断,心头一紧,“不行,本宫定要将此事查清楚!”
在东宫时,她无意间闯进了凛哥哥的书房,当时的案台上有一卷画轴,她好奇的拿起来看。
却被凛哥哥抢走,她只看到了一双眉眼,是位女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