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不配为韩王,大王一怒之下,才这么做的。子房先生莫要忧心,等大王定了齐国回来,哪里心头舒畅了,老朽就劝劝大王,说不定大王一高兴,穣侯就可以回韩国了呢。”
不是韩成配不配,是项羽,一开始就没想让韩国存在。
张良心中如明镜。
张良低头:“良,替穣侯拜谢先生。”
说罢,张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范增见酒已空,嘴角勾起一抹笑:“子房先生方才从穣侯那里来?”
张良:“是。”
“穣侯与子房先生谈了什么?”范增状似无意。
张良:“穣侯正宴饮,良冲撞了,因此并没有说什么。”
范增:“子房先生难得出门,去寻穣侯,想必有话跟穣侯说吧,不如老朽替子房先生转达。”
张良:“不必劳烦先生,良并没什么要紧的话,就是看看旧主,尽臣子本分罢了。”
“旧主?”范增挑眉。
张良含笑:“良现下受霸王衣食,自然是大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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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山峨峨,连绵不尽,斩断了众人前行的道路。
一行人马停住,知是到地方了。
山岩之上,还依稀可见火烧尽之后的残木,那是以前未烧尽的栈道。
樊哙翻身下马,四处张望一番,手搭在额上:“这大王真为难俺们,叫俺们一月间就要修好,不是要我们性命吗?俺们给他就是!”
赵令徽呵住他:“樊将军,莫说丧气话,减了士气,要受军法责罚的!”
樊哙讪讪。
“司马说的是,樊哙,臣天色早,歇着吧,晚上要守夜的。别到了晚上睁不开眼,我可要告状的。”灌婴跳下马。
赵令徽当即下令,一半人马歇息,一半人马当即开始修栈道。
这样,两批人马轮换,修起来就会快很多。也叫章邯看看,沛公东进的心思。
令出如山,将士们一刻也不敢停歇,当即各自忙活起来。一时间,山中的叮叮当当声音绵延不绝。
赵令徽找了处高地坐着,将所有人都一览而尽。
樊哙、灌婴二人守夜,此时歇息去了。
正值七月,褒中高阳当空。褒斜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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