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忽听“砰”地一声。
高鸿喜拍桌跳了起来。
“住嘴!!”
他脸色峻黑,怒不可遏,一双老眼里喷出火光,指着小芝鼻子骂道:“我儿练雪待你不薄,她不在,你就是这么污蔑她的?!”
小芝被吓出泪,慌忙摇头:“我没有,我没有……”
何班头也皱起眉,按住暴跳如雷的高鸿喜。
“高大人,小芝姑娘不过是说出了自己的猜测而已,只要对找回高小姐有帮助,不论什么办法,我们都该试一试。况且小芝姑娘说的并不无道理,先前在高小姐闺房查看时,我也是生出了此种想法。”
高鸿喜勉强一甩袖子。
何班头便收回手,循着猜测继续说:“如果高小姐真是自行离开,那么必定不是临时起意。昨夜丑时,守门护卫听到声响,前去查看,不过短短几息时间,高小姐一介闺秀,如何能这般精准地把握时机,悄无声息离开?可见,院外一定有人与她互相配合……”
“何全武!你休要血口喷人!”
高鸿喜再度打断了发言,气得跳脚,转身将矛头对准了何班头,“我儿自幼端庄娴静,断不可能做出这等有辱家门之事!你若再敢空口白牙诋毁于她、诋毁高家,我必定向王爷上书,撤掉你这班头之位!”
何班头脸色也是红一阵,白一阵,企图与他讲道理:“高大人,何某不过是依据事实做出推断,谈何诋毁?”
高鸿喜寸步不让:“总之,我儿定是被有心之人绑走,你要是找不出这幕后凶手,便等着被免职吧!”
何班头被威胁得涨红了脸,半晌说不出话。
过了许久,他才默然转身,望向寂静的广场:
“诸位,全寺盘查继续。”
“下一个,请方丈你来说。”
“……”
整座普华寺的僧人都依次将自己昨夜的所见所闻说了出来,只是住处离别院尚远,又哪能有什么线索。
最后只剩下佟露和李常意。
何班头目光望向二人:“听说你们是外地来的?”
佟露:外地来的不假,但别的东西我很难跟你解释。
她打起十二分精神,正掂量用词,斜前方的少年忽然从腰间掏出一块莹润的白玉,抢先道:
“我二人从青州回春堂来,沿途游历,素闻普华寺香火鼎盛,便想到此处行医,在江湖上攒些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