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言自语道:“你有没有觉得不对劲,上次旬休明明有三天假,第二日下午就回来了。最近佬大是不是有心事?”他心道,牛马也不能这样连轴转呀。
丛屹回营那天恰逢那日他值营。本来和陆秋明约好早点下值去风采楼看戏,偏丛屹又出现在京卫营,只能捱到下值才去,结果赶到时戏都唱了半响。
刘崇抬头看着他:“你若闲得慌,自己去问。”
“若何事都要去问,要心腹有何用?要猜!而且要猜得准。”他用手指指脑袋。
刘崇并未理会他。
“等会下值了一同去赵家娘子的食铺用饭?”
“我今日值营。”
“佬大不是在嘛。吃完就回来,我陪你值营。”说完他用胳膊肘碰了一下刘崇,谄媚地笑着露出那排大白牙。
咯吱~右侧的房门被打开,丛屹看着半边身都压在案桌上的高斌,才意识到已近黄昏。开口道:“你们俩若是有事可以早点走。今日我来值营。”
“我俩光棍能有什么事。我是说等会一起去赵家娘子那吃饭呗,她家卤菜不错。”
丛屹走到茶桌旁给自己倒了盏茶,茶到嘴旁边扯着嘴角问道:“赵家娘子?你上次不是喜欢许三娘家的手擀面吗?”
高斌虽谈不上多俊俏但是风流债多,不过他从不做强取豪夺之事,感情之事向来讲求你情我愿。高斌这人嘴皮子甜又愿意花钱,遇事愿意为人出头,因而身边莺莺燕燕从未短缺。
丛屹还记得,前世宫外传高斌的风流韵事一桩又一桩,甚至御史台还上本奏过他那些出格行为。直到家里给他定了门亲,这新妇相当霸道,从此丛屹便再也没听过他那些风流韵事。
“只要是个雌性他都愿意凑上去瞧瞧。”
“啧,你这人说话也忒歹毒。”
“报!”一哨兵跑进河清堂
“何事?”刘崇问道
“哨台观察到西郊外有处起了大火,此处离京卫营不过三里,外面又吹东风,恐有扩散至军营的趋势。”
丛屹开口:“刘崇你带上一队亲兵去瞧瞧,尽量将火势控制住,再令人通知京兆府尹,突发大火怕有蹊跷,让他们查查是意外还是人祸。”
“是!”刘崇点了人便出往奔向起火点。
郁祯是被滚滚浓烟呛醒的,她后脖颈还疼的很,眼睛也被烟熏的睁不开,她双手被缚于身后,双腿被捆。她闭着眼睛喊道:“吴玉珩、郑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