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喊还边用被捆住的双腿往外周围伸,试图能够着他们。
“我在这!”声沙哑的声音响起,郁祯已经辨不出是谁的。
“咳咳咳,我们得赶紧逃出去。”郁祯极速咳嗽几声提醒到。
她只记得有人打晕了他们,没想到这人竟要毁尸灭迹。
“你别动,我挪过去帮你解开绳子。”郑疏半眯着眼确定郁祯所在的位置。
“救命!咳、咳、咳。”此时吴玉珩也醒了。
“吴二,你先别动!”郑疏警告他。
郑疏挪动到郁祯的位置,俩人背靠背地解麻绳,那麻绳绕得极紧,反手是难以解开的。郁祯亦知,她开口道:“我袖中有把匕首,你取出来。你先割断我的,我反手使不上力。”自从郁祯在绵山县被流民劫粮,这把匕首她便一直带在身上。有备无患,她从不期待旁人能救她。
郑疏有些犹豫,他这样反手割绳子没个准头会伤着人的。
郁祯催促道:“郑疏,都什么时候了!”
郑疏被郁祯呵斥一声,当下立断往郁祯的袖口处摸找,在右侧的袖中摸到把手掌长的匕首。
“俩只手分开些。”郁祯照做。
幸而匕首锋利几下就将麻绳削断,郁祯接过匕首划断脚上的绳索又将郑疏和吴玉珩的绳索去掉。
此时,外头的浓烟越发弥漫,从土屋的高窗袭入,屋内的烟雾逐渐厚重,像层层叠叠的厚棉被死死地笼罩着他们。她心道不好,外头早已火光冲天,逃出去了也有可能被活活烧死。
郑疏用手捂着鼻子翻找可以拆门锁的东西,他摸到一把锄头,单手挥着锄头哐哐砸门。吴玉珩脑子还没清醒,身体却反应过来他拿着另外一直铲子也跟着砸门。
哐当一声,木门硬生生地被破开,外头浓烟和火势更加毫无遮挡地冲了进来。吴玉珩脸被高温灼烧得滚烫,人连连退后了几步。
这时郁祯注意到角落处放着几只木桶像是恭桶或尿桶,她随手翻开一个桶盖,一股尿骚味直冲脑门,这尿是混了水放在此处当作肥料。她从一旁的竹篓里抓了个麻袋,边说道:“快过来!咳、咳用这溲水打湿麻袋套在身上再冲出去。”
郁祯将麻袋浸入尿水里又迅速捞出拧干,郑吴二人平时虽好洁但性命攸关,俩人也不废话直接照做。三人把麻袋披在身上又兜住口鼻,佝偻着身躯便冲了出去。郑疏之前来过这花圃果林,知穿过果林有条曲安河的支流,便带着俩人往果林后头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