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烬的手指轻轻碰到相册封面时,突然,一阵尖锐的惨叫声划破了空气。
她转身地看向王宇,只见他脸色苍白如纸,身体猛地颤抖起来,然后像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击倒一样,跪倒在地。
“疼……像有烙铁在脑子里搅……”王宇痛苦地呻吟着,他的眼球上翻,露出了可怕的白翳,仿佛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
“好多穿戏服的人……他们在哭……”他的声音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思烬见状,心中一紧,她迅速伸出手,一把扣住他手腕上的胎记。
“血缚·镇魂!”
思烬咬破舌尖,血珠精准落在王宇胎记的残缺处。
原本暗红的缚灵印突然完整浮现。
她惊愕王宇这个普通人怎么会有烛光体共情能力,这是只有像他们这种出自除烛师家族的人从出生起经过不断地训练才有。
共情的力量强大而危险,如果不加以控制,很可能会对使用者造成严重的伤害。
思烬毫不犹豫地咬破舌尖,一股鲜血顿时喷涌而出。她口中念念有词,然后猛地将一口血雾喷在王宇的眉心。
“定!”随着她的一声低喝,血雾仿佛化作了一道无形的枷锁,紧紧地锁住了王宇的身体,让他无法再动弹分毫。
王宇的抽搐停止了,但瞳孔仍扩散着。他机械地指向相册:“第七页...有个男子抱着个婴儿...站在最后排...”
思烬飞快翻到第七页。这是张泛黄的戏班合影,背景赫然是长乐戏院的舞台。
年轻时的陈伯站在最边缘,怀里确实抱着个襁褓。但当她要细看时,照片突然自燃,火苗组成一行字:
【班主吞票时,我在梁上】
“这是陈伯!。”思烬的锁链突然指向头顶。王宇举起手机照明,只见地窖横梁上刻满密密麻麻的小字,像是用指甲一点点抠出来的。
【戊寅虎年五月十七,思明携五童自地窖出,日军追至。余吞戏票十二张阻敌,思明以血封门。戏班众魂怨气难消,唯柳妹清醒。她嘱我留字:若烬儿来寻,当以《离魂》相示】
王宇突然剧烈咳嗽,咳出的血沫在空中凝成画面:年轻时的养父抱着婴儿跪在柳眠风尸体前,将一枚玉佩塞进她口中。而本该死透的柳眠风,右手小指竟动了动,勾住了婴儿的襁褓带子。
“你母亲...”王宇的共情还在继续,“她吞的不是普通玉佩...是思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