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沈漓这么说,这屋里几家夫人都顿时有些动容。
“殿下既这么说,”
那娴雅中年贵妇捏着团扇轻轻摇了摇,看似矜持地微微一笑,“这好物必是来之不易了。”
“确实不易,”
沈漓一听,就知这夫人心动了,想绕圈子打听,便也假装很是心疼道,“每瓶要一匹秋霞锦,或是五贯钱……一文都不能少呢。”
她没一下子往多了说。
其实就她了解的,这里的一文跟一块钱也差不多,一贯就是一千文,五贯钱,那可算是她熟悉的五千块了。
对她这个社畜来说,这价钱一瓶护肤品,已经很贵很贵了。
但她穿来后也清楚,原主毕竟是长公主,她的“俸禄”所保证的,日常一瓶“化妆品”也都差不多这个价……
说少了,也显得奇怪。
众人一听,眼睛都是一亮:
不过一匹素霞锦而已,十贯钱左右,便能让肌肤如此白嫩胜雪?要知道,平日里,她们买一盒差不多的胭脂,都还要二三十两银钱呢。
也就这粗鄙不堪的长公主,把这点钱当钱了。
“殿下在何处买得此物?”
有性子直的,没忍住直接问了出来。
“意外得到的法子,”
沈漓一笑,却不肯细说,“各位夫人要是觉得好,直接叫人去本宫府上换吧——银钱素锦都行,童叟无欺。”
说着又补充道,“不过,要浴兰节后,眼下不成,配的很是繁难,一个配不成,便损耗了不少东西——这才是难得的缘故。”
众人连连都应了,没忍住又都细细看了看沈漓的肌肤,越看,她们眼底的那点渴望就有点掩饰不住。
至于沈漓说的法子……她们心知肚明都没多问。
毕竟,这大殷哪个世家大族手里,没捏着一些窍门法子、配方技艺等等呢。那是每个家族秘而不宣的根基,谁都不可能随意透出去的。
虽不知这自幼生在穷鄙处的长公主,是如何得到这方子的,但总不好强问。
真有利可图,她们家族总有法子从这蠢女人手里打听到一二。
沈漓知道这些人对她没几分善意,但她不在意,职场混久了,这点压力完全不是问题,因此,她从容说笑,不着痕迹的套话吃瓜。
倒是过的很愉快。
老夫人趁着更衣回内室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