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平常在岛上,过的就是这样的日子。
也是。
一个都快与世隔绝的小岛,能有多繁荣?
确实比乡下还乡下。
就是委屈她了。
一天到晚,除了工作,就是和这些带孩子的妇女扎堆在一起聊天打屁……
过着毫无意义的日子。
她一定觉得很无聊吧?
“凌队长,喝水!”
姜晚星倒了杯茶过来,水面上还飘着一片透绿的薄荷叶子。
凌忠樑双手接过,顺带纠正了她的叫法。
“以后就叫我阿樑吧,别叫凌队长了。而且,我调任了。”凌忠樑笑道。
姜晚星愕然,“铁道部的工作多好啊!怎么忽然调任了?”
“还不是因为这一身的旧伤。”凌忠樑指了指自己的右腿,“很多任务执行起来不方便,就转后勤了。以后常在羊城。这次是趁着调岗调任,有机会休息几天,所以回了一趟老家,又去了沪市。没想到,这一去还挺巧,还在沪市碰上你公公婆婆了。”
姜晚星茫然,“我公公婆婆?”
“是啊!”
凌忠樑把自己去拜访长辈,又如何机缘巧合遇上了魏景渊的父母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
他语速飞快,姜晚星听得晕晕乎乎的。
只是大概知道他结识了魏家二老,又在他们面前夸赞了姜晚星坐火车抓人贩子立功的大事。
“哦对了,你婆婆还托给带个东西给你。”
说着,从自己的行李包里拿出了一只刺绣绣有花开并蒂的锦缎盒子。
“她说这是补好的首饰。正准备托人带给你呢,没想到遇上我了,我又要来南边,就差我跑一趟。”
姜晚星心想着周围也没有别人,就把锦缎盒子打开了。
盒子里放着的是曾经被姜晨曦狠狠摔碎,如今又重获新生的手镯。
金镶玉的新式样,让姜晚星眼前一亮。
原本素净的玉质主体,此时加上耀眼的金,此时焕发出温润而璀璨的光华。
断条被巧夺天工地用黄金包裹、连接、点缀,打造成了独有的竹节金镶玉款式。
包金和嵌金精妙结合,形成清雅的竹节。
一下就打中了姜晚星的心。
好漂亮!
姜晚星难掩激动地问:“这款式是金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