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决定的,还是老魏决定的?”
凌忠樑苦笑摇头,“我从阿姨手上拿到东西的时候,它就是这样的了……我也没想到你好奇这个,早知道我就多问阿姨一嘴了。”
“没事没事。”姜晚星压制着高兴的心情,笑道:“是我糊涂了,晚点等老魏回来我问问他不就清楚了!”
凌忠樑的眸光闪了闪,有些失神地问道:“你这么喜欢这个镯子的款式?”
“是啊,你看改的多好啊!细节上根本看不出问题,就像这金竹节本来就是攀着玉镯子长出来的!”
姜晚星是想夸设计的用心。
直觉告诉她,这款式是魏景渊的创意。
不然,金匠老师傅又没见过她本人,哪里就知道,选用竹节和她这一身朗朗清风般的气质更加相衬?
姜晚星又将镯子取出来,戴上手,试了试。
何琳都看呆了,“这宝贝也太美了!我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看见这么漂亮的!”
张喜说话直,一看着手镯上的黄金用料,不禁咂舌,“做这个可不便宜吧?这么老些金子……”
何琳白了她一眼,“你瞧瞧你这人!咋这么俗气呢!晚星啥好东西没见过?她也不稀罕这点金子!主要是这个手镯好看!就像天生就为她打的似的!”
张喜皱眉,“我没说不好看,也没说和她不配啊,我就是想说这东西肯定特别值钱。”
“钱钱钱!你眼里就只有钱!”何琳咂舌,“像这辈子没见过钱似的!”
张喜不爱听这话,当即就跟何琳吵了起来。
旁边的孩子们哇哇哭,姜晚星也赶紧把手镯摘下,收了起来,又塞回凌忠樑手里。
“你先帮我收着!”
说完就扭头去劝架。
好不容易平息了张喜和何琳的怒火,把这俩哄回各家去,姜晚星只觉得嗓子疼,想立马回家喝水。
等她回来的时候,凌忠樑倒是没把自己当外人,已经穿上围裙,在她家着手做午饭了。
“谁知道你们这儿乱子这么多!比我们火车上的纠纷还多!”
凌忠樑开玩笑说道:“我一来就饿了,本来想问问你家有啥吃的,哪想到屁股还没坐热,光是一条镯子就能让你两个邻居掐起来……”
说到这个,凌忠樑忽然面色一肃。
他冲着前院方向挤了挤眼,认真提醒姜晚星道:“我看你这些邻居,没一个省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