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你以后有别的什么好东西,尽量不要在她们面前拿出来了!尤其是一直夸你的那个邻居大姐,她看着是嘴甜热情,可我看她才像是真的没见过钱的那个,她盯着你的镯子,眼睛都发直了!”
说话间,凌忠樑手上的动作一刻没歇。
不一会儿,两碗鸡蛋面就做好了。
他煎的荷包蛋正是姜晚星最喜欢的。
边缘带点儿焦脆,蛋黄煎至熟透,堆成一个厚厚的圆饼。
她自己以往煎蛋,也喜欢做成这样的。
因此,姜晚星再看凌忠樑,就更多了几分惺惺相惜的味道。
“真辛苦你了,这么大老远跑来给我送镯子!”姜晚星由衷感激道。
她吸了两口面条,又话锋一转地说道:“不过,话说回来,得亏你这个人长得一脸正气,而且是真的好心……不然,真怕我婆婆被人骗了!我这么漂亮一只镯子,谁见了不得心跳加速啊。”
说到这里,她目光锐利地盯上了凌忠樑。
“你也太厉害了,怎么能做到,才头一回见我婆婆,就让她放心大胆地把这么贵重的东西交给你?”
凌忠樑一愣,差点咬到舌头。
难道……
被她看出破绽了?
他当然是故意想了一大圈计划,才好不容易结识了魏家父母。
为的,是更了解魏景渊这个人。
也想知道,以前他为什么没让姜晚星跟着他去随军。
想知道,舍得把如花似玉的娇妻独自丢在沪市的男人,是怎样狠心冷血决绝之辈。
但是,经过了解之后,他发现事情远比他想的更复杂。
他每次往旧伤处涂抹姜晚星赠予他的药油时,就会想到这些。
好奇这些。
现在他倒是摸透了大概。
可是,知道的越多,却好像反而离姜晚星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