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过后,公司跟时家所有人都感觉,时聿简直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以前非常好糊弄的一个小少爷,忽然变得异常有主见。
面对他改变施工节奏的要求,几个工头互相推诿,谁都不敢做第一答应下来的人,谁也不敢做率先上报“告密”的人。
于是等陆蓉发现不对劲的时候,时聿已经很是享受了一把权力的滋味了。
过去的十八年里,陆蓉把他保护得很好,也太好,从来没有让他掺和到公司这本就没太大希望的生意里来。
于是现在,她再想从时聿手里“卸权”,只会让他生出逆反心理。
“我如果连这个都做不了主,那我在哪儿待着还有什么意思?”
“傻小子,你说什么呢?妈妈之前不是跟你说过吗?你过去是让你爸知道你也可以帮他分担……”
“可是我不想这样!”时聿声音不大却很坚定,“你总担心我比不过时樾,现在我好不容易有机会展示自己了,妈妈你为什么就是不肯呢?”
陆蓉像是第一次认识自己儿子那样,吃惊地看着他。
时聿以往都是撒气式的闹,今天竟然能讲出来一二三四五六来。
“这样,你回公司,让你爸另外给你安排一个工作,这样太辛苦了。”
陆蓉边说边拿手去拽时聿,但这话却让他像一个炮仗似地被点燃了。
“我已经不是个小孩子了!我要做一番自己的事业,你就别管我了!”
时樾用来给时聿洗脑的那些话,他原封不动地说给了自己亲妈听。
消息传到时樾那里时,她高兴地多吃了半碗饭,温舒阳注意到比平时更有胃口,还在心里记下了这家店的名字。
最近两人几乎每天都要见面,温舒阳见天往时樾学校跑,甚至嫌停车麻烦,所以买了一辆小电驴。
买的时候他其实也犹豫过,想买一辆更帅更拉风的车,但老板一句话就说服了他。
“帅哥,你听我的,你买这种还可以带女朋友,你们学生在学校里面骑起来也更方便。”
温舒阳在脑袋里想象了一下时樾坐在后座,抱着自己腰的画面,当即咧着嘴扫码付钱了。
虽然小电驴看起来非常“亲民”,但当温舒阳第一次骑着它出现在时樾面前的时候,还是非常努力地飘了个移。
但温舒阳没想到,向来上车就犯迷糊的时樾,在看到这一辆电驴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