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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是被那股近乎烫人的温度吓到,连哭都忘记了。
被碰到的地方火辣辣的,他却舍不得挣扎舍不得痛呼。
“别说,哭的挺好看。”
“噗”
眼泪还挂在脸上,乌元宇却忍不住抿起嘴,芍药花绽放它的花蕊,增加了缤纷的色彩。
那不是伪装出来的笑容,也不是经过培训后的营业式笑容,而是真的被逗笑后,连眉眼都弯起来的弧度。
真实却又好看。
叶恣拍了拍男孩的头顶。
“走吧,送你回去。”
到底是派对场里的孩子,身体里的水分随着眼泪蒸发,一同蒸发的还有乙醇。
他亦步亦趋的跟在叶恣身后,明明他才是更高壮的那一个,可跟在她的身后,却只觉得心脏暖暖的,他第一次有那种安定的,脚踩在实地上的感觉。
乌元宇一路小跑,总算在叶恣之前为她打开车门。
“叶姐姐,对不起。”
“怎么?”叶恣坐上驾驶位。
他脸色涨红,手足无措。
“叶姐姐,您别生我气好吗?我、我”
“为什么觉得我会生气?”叶恣有点搞不懂年轻人的脑回路了。
“我。我不知道应该怎样报答姐姐。”
“不用,社会主义仁义道德。”叶恣淡淡道,“人应该有底线,尤其是当握有可以伤害别人的权柄时,若因为权力在手就肆意伤害,那跟野兽有什么区别。”
“我单纯的,看那个女孩不太顺眼。”
叶恣的话,堵住了他所有的未尽之言。
他不再如来时那般紧张,却更加沉默。
叶恣把乌元宇送回来的时候,时间已经很晚了,最为热闹的时段过去,只剩下熙熙攘攘的客人,和奋战一夜疲累的侍者们。
走近时,叶恣受到了很强烈的视觉洗礼。
派对场里,人们表达关心时会以买酒的方式展现,像这种亲力亲为带着去医院的行为,其实有些超出了应有的社交规则。
在叶恣接收到的所有目光,有不屑一顾、有隐含羡慕。
叶恣全当看不见。
“人我安全给你送回来了。”叶恣看向经理,有始有终,“那我走了。”
“叶姐姐!”
“嗯?”
“您不再待一会吗?”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