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小心的捏着叶恣的衣角,明明是高大的男孩,低着头的样子却像个瑟缩的鹌鹑。
“我今天还没有好好服侍姐姐,您不能,再待一会吗?”
叶恣温柔笑着,食指轻弹男孩的额头,他配合的低下头,红了耳垂。
“去休息。”
男孩目光暗淡,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但很快抬起头,重新展露她喜欢的样子。
“那,叶姐姐下次还会来看我吗?”衣角的手指转战到袖口,非常小弧度的晃了晃。
“会的。”
“好好养伤。”
她是个从不食言的人。
乌元宇嘴角笑意变浓,笑意挤压时舌面上抬,被碰到的伤口让他的表情停滞一瞬,疼痛依旧无法阻止他继续扩散的笑容。
“我会尽快让姐姐检查的。”
叶恣点点他的额头,笑道:“走了。”
男孩连忙相送。
“不用,我又不是没有手。”叶恣拉开车门,发动机的轰鸣声很快响起,小破车扬长而去。
被勒令不许的乌元宇默默的站在派对场门口凝望着,直到再也看不到车屁股。
他怅然若失的垂下头,他的情绪总是被牵动着,来回拉扯到几乎让他无法承受的地步。
他下意识的捂住胸口,不疼,闷闷的。
···
【您有什么想吃的吗?】
手机里,这条信息孤零零的静默在那里,无人回应。
戚云坐在岛台前,已经做好的饭早已冰凉,他却只是默默盯着,似是盯着手机,又似是盯着那些不再冒热气的菜。
直到门外踩踏的脚步声响起,隔音不太好的大门无法隔绝行走的声音,他却像是活过来一般,手脚麻利的把炉火开启,然后打开房门。
“又听出我脚步声了。”叶恣眉头微动。
戚云耳根微红,主动接过只装了手机的小背包,又跪下帮她脱鞋,“我也不知道,就觉得是。”
戚云腿长,蹲着的时候膝盖总是无处安放,他只能岔开腿,单膝接触地面,才不会让自己的膝盖咯到下巴。
靠近的时候,女孩身上沾染的味道便清晰入鼻。
那是混合着一种说不出的难闻味道,他下意识的分辨,在酒气之中,却独独少了人味。
她不爱喝酒,但应酬时总是很难避免。以往带着酒气时,或多或少会沾上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