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一场“正义审判”。
真正巴不得祁同伟出事的,是高育良,因为祁同伟知道得太多了,不死就始终是个隐患。
这也是人之常情,但高育良终究还是被眼前的利益迷了眼,在局中看不清局势。
就像现在,还想争一争那个位置,注定是徒劳,因为他根本不会被允许坐上去。
下班时间一到,祁同伟坐着专车便朝高育良家驶去。
到了之后,高育良已经在家中等候。
可以往这种场合,总是祁同伟亲自去省韦等他。
“书籍,您的酒。”孟建军下了车,递上两瓶连包装都没有的酒。
“书籍,天冷,注意保暖。”童薇从副驾下来,顺手把一件风衣披在他身上。
“你们自己安排吃饭,等我电话就行。”祁同伟接过酒瓶,淡淡地说了一句。
“好。”
“好。”
祁同伟提着酒走到高育良家门口,还没伸手敲门,门就开了。
“同伟!”开门的高育良满脸笑意,语气亲切。
“老师。”祁同伟仍愿意这么称呼他,一方面是为了维持人设,不愿让人觉得他不念旧情;另一方面,他也清楚,高育良早已不具备威胁自己的能力。
“快进来快进来,今天降温,外面可冷得很。”高育良边说边做了个请的动作。
祁同伟扬了扬手中的酒瓶:“我带了两瓶老酒,是三十年陈的西凤,不知道老师喜不喜欢。”
“哎呀,这可是好东西!”高育良笑道,“早年间,茅台还没火起来的时候,西凤可是响当当的名酒,名气可比茅台还大呢。”
几句客套话说完,祁同伟脱了外套,被高育良亲自请到饭桌前。
“知道你要来,特意让厨师多做了几个菜,今天你放开吃。”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祁同伟笑了笑。
厨房里开始陆续上菜。
虽说只有两人,但桌上的菜却摆得满满当当。
等菜上齐后,厨师和服务员都被支开了,屋里只剩下了师生二人。
“老师,来,我敬您一杯。”祁同伟主动斟满酒杯。
“好好好。”高育良很高兴,脸上带着欣慰的神情。
不管是真是假,这份敬意看上去是诚恳的。
高育良也明白,有些事不能急着谈,便和祁同伟东拉西扯地聊起了